点吃。我说狐狸身上拢共也没二两肉,能尝出啥啊? ”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苏黛冷冷站在人群外。 一只浑身失去了皮毛的狐狸正伏在她的脚边。 声音字字泣血,“我当时给他们磕头求他们,求他们放过我的孩子,哪怕再给我几天时间,我就可以把它生下来!可是,那个女人——”它怨毒地望向刘春芳,“那个男人本来已经松口了,是她一刀捅死了我!捅向了我的肚子!!我的孩子,被她吃掉了!! ” 苏黛微微眯起眼睛,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腕。 小狐狸哼哼唧唧地缩在母亲怀里,不住地仰头舔舐它的泪水。 “她还说什么……这种没毛的小狐狸肉最鲜嫩了,汤也大补!” 当时,它浑身是血地躺在磨盘上,肚子被掏开一个大洞,只剩一口气地看着它即将出生的孩子,被刘春芳拎着去了厨房。 小狐狸发出类似人类婴孩哭声的啼叫。 可惜,这一幕,除了苏黛,没人能看见。 忽然,有人指向了苏黛。 “你说你们家闹G!那为啥你家儿媳妇没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