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可不嘛,太和谐了,连现实一根毫毛都比不上。” 现实能有多离谱的话匣一打开,几个医学生根本控制不住,一个奇闻接一个奇闻往外说,什么奇葩的人和事都有。 程丹若也贡献了几个案例,大家就着烤肉可乐,八得不亦乐乎。 吃饱喝足,回寝室睡觉。 久违的体验。 下面窄窄的书桌,上面窄窄的床,她们都拉了帐子,五彩缤纷的动物图案,连寝室名都叫“疯狂动物城”。 书桌堆满课本资料,柜子下面摆着脸盆毛巾,生活气息浓厚。 程丹若的被褥没有收走,闻了闻,还好没有霉味儿。 小兔说:“我猜你今天要回来住,早晨给你晒了,怎么样,够意思吧?” 她:“够够够,爱你。” “哼哼,你最好最爱我。”小兔摇头晃脑地进浴室洗澡。 小猴继续刷题,小汪在吃零食。 程丹若没带什么东西,干脆上床铺被子,顺便和他聊天。 她:[在干嘛] 他:[喂猫] 她:[我吃过饭了] 他:[药呢?] 忘了忘了。 程丹若感觉爬下去吃药,然后才回复:[当然吃了] 他:[刚刚没吃] 她:[胡说八道] 他:[巧舌如簧] 她:[干什么,成语接龙吗?为所欲为] 他:[为非作歹] 她:[……] 程丹若想了三秒钟,无果,偷偷打开搜索引擎搜了一下。 没有歹字开头的成语。 “妈的。”她气。 小猴叼着笔:“干嘛呢?” “我讨厌和学问好的人聊天。”程丹若丢掉手机,单方面拉黑他。 视频电话来了。 她不接。 铃声不紧不慢,从容淡定,就是有点扰民。 小汪:“接嘛,我们听个乐子。” 程丹若想想,接起来了:“重来。” 谢玄英:“为时尚早。” “早出晚归。”她接得飞快。 “归心似箭。”他也秒答。 程丹若:“箭无虚发。” “发屋求狸。” 她:“……我要骂人了。” “愿赌服输。”谢玄英道,“你干什么要和我玩这个,你赢过吗?” 程丹若:“你不要有把柄落我手上。” “再给你次机会。”他道,“为渊驱鱼。” 程丹若不服输的劲头又上来了:“鱼目混珠。” “珠沉玉磒。”他说,“你输了。” 小汪捧手机查:“zi是哪个字?这词我咋没见过。” “你个笨猪走开。”小猴推开小汪,气汹汹道,“他欺负你呢,问他专业知识。” 她抓过课本,随便翻过一页,支招道,“问这个。” 程丹若看了眼课本:“治疗哮喘的糖皮质激素有哪几种?” 朋友们围上来盯着屏幕,不给他作弊的机会。然而,视频里的人在厨房岛台边给猫放饭,一勺粮,一勺冻干,一盒奶,完全没有拿手机的意思:“唔,丙酸倍氯米松,丁地去炎松,丙酸氟替卡松。” 程丹若:“你什么时候背的?” “你在家里背,我听见了。”他道,“愿赌服输,明天回家,是不是果冻,想不想妈妈?” 他挠挠猫,猫咪发出舒服的“咕噜”声。 程丹若有点急:“别趁我不在勾引我的猫,果冻,你是我的猫,你姓程。” 果冻“吧嗒”“吧嗒”吃起了饭。 很香,纯纯吃播。 “果冻!”她连连叫它,可猫理都不理。 人类很快败下阵,和朋友招呼:“给你们看看我的猫,可爱吧。” 视频已经被猫挤满,曾经秀气的小猫咪长出了大脸盘子,胖嘟嘟的。 小汪:“果冻看看姨姨。” “真胖。”洗完澡回来的小兔诚实地说,“好大的脸,应该叫烧饼。” 小猴:“咋不叫大郎?” 程丹若倏地顿住,脑海中闪过一张青白的脸孔。 他才十四岁…… “好了,不给你看了。”谢玄英收走手机,换成自己,“我要出门了,你早点睡觉,明早我给你打车还是你自己打?” 她回神:“我自己打好了,还要收拾东西,不知道几点好。” “好。”视频里,他已经走到门口,换好鞋,“不问问我去哪儿?” “你把手机带着,我看你去哪儿。”她无聊得很,乐得看一对一直播。 “算你有良心。”他带着手机出了门。 程丹若看舍友们掏出笔电课本,一副准备重新复习的样子,不想打扰,爬回床上戴耳机聊。 看到他坐进车里,启动引擎,驶入繁华的街道。 科技把人和人的距离拉得这么近,远隔天涯也近在咫尺,让人莫名安心。 他们有一搭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