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书文熏陶出来的。 不过这两人被称作清风双杰,除去满腹的才华之外,听说最多的还是因为两人风雅翩翩,英俊洒脱。 大家听得香附的话,哪里还顾得上手里的元宝,一个个满脸骇然。 “菩萨娘娘呀,这是好大的冤孽,好端端去一趟门,命儿都给丢了去,不晓得逃哭瞎多少父母双亲的眼睛。”元氏听不得这样的话,一时难免是可怜起了这些丧命之人。 又看朝周梨几个,“多亏祖上先人保佑,你们三今儿没能出去,不然都在那河边,若是真有个万一,这一屋子的人岂不是都要哭死了。” 周梨也有些后怕,毕竟这意外说来就来了,一点预兆都没有。今儿那不管是去看清风双杰,还是去河边放花灯的,哪个不是高高兴兴欢欢喜喜去,哪里晓得会遇到这丧命的事 她看了看手里的元宝,默默地动了动手指,“万幸了。”一面朝香附问“要不,香附姐你再上街打听打听,看看救起来了多少人”也不知自家能帮些什么。 香附正有这个意思,当下得了她的话,只直接从前面铺子的小门里出去。 街上一直维持着一种奇怪的热闹,说奇怪,只因这热闹里没有一分欢喜,多的是哭喊唉声。 大家因这事儿,情绪都不大好,等了好一阵子,香附才从外回来。瞧她那脸色,周梨便晓得,怕是打捞上来的人,也是凶多吉少了。 果不其然,香附先是叹了一声,在自己的小凳子上坐下,又重新拿起元宝纸,“那月牙桥上好几百个人,过半都掉进河里了,附近河面的船都全部过来救人了,如今听说打捞了百来人,没能醒过来的却已是过半,满城的大夫都在那里,也是束手无策。” 大家听完,沉默了好一阵子,周秀珠叹了一句可怜,一头又叮嘱自己的一双儿女,可不许到河边去玩耍,过桥也要快快的,莫要再上头流连,免得叫人给挤了掉河里去。 若素觉得她娘有些谈蛇色变,安之倒是乖巧地点着头。 “咱们知府大人这从前的功绩,如今因这事儿,怕是全白做了。”月桂忽然说了一句。她当初是叫知府大人带人才给救起来的,不然早同她男人一般没了命,所以这心里考虑得更多的是,这事儿会不会牵连知府大人 周梨可怜那些丧命的无辜人,但是听得月桂的话,也有些担心,“虽说这诗会是衙门里的教授和清风书院一起合伙办的,可公孙大人终究是一州之主,这事儿不管他此前过问没过问,都脱不了干系了。” 得了周梨这话,月桂只将那清风书院骂了一回,还有那劳什子的清风双杰,明明晓得今日那河边人多,偏要跑来凑什么热闹,白白害了这许多性命。 大家也非那无情人,即便是不认识那些丧命者,可因枉死之人太多,心里还是有些难受的。 为此接下来几日,情绪都有些低落。 中元节又要到,一下死了这许多人,几乎每日早上,都能听到那街上有出丧的队伍声音路过。 使得这城中的气氛也低迷起来。 听人说,这会儿香火蜡烛都涨了价格,更别提说那寿材卖得多贵了。 中元节那日,白亦初才从书院里回来,也是早晓得了这事儿,与周梨感慨了一回,便叮嘱起她,“我不在,你们也少去这种人多的地方,这次的事情,实在吓人,我听说那宋晚亭被这事儿吓得不轻,着了梦魇,林清羽也回了十方州去。” 周梨一开始,也觉得是清风书院的错,这宋晚亭和林清羽的错,可是后来又想,他们能有什么错他们又不知道要怪就怪举办这七夕诗会的大人们,那么多地方偏要选在河边。 还有那桥又是谁人修葺的当时衙门的人又在作甚难道见到那许多人涌上桥去,不知道要拦住么 即便桥没塌,难道就不怕发生踩踏事件么 “我晓得,出了这样一桩事情,往后那热闹的地方,谁还敢往上凑啊。”她回着白亦初,发现从他侧面看去,那鼻梁又高又挺的,第一时间反应,便是白亦初瘦了,忙伸手去摸他的手,果然只觉得全是骨头哪里有什么肉。 便急起来,“你是没好好吃饭么怎瘦了这许多” “一天三顿,每顿三大碗。我这是拔个儿了,正常的。”白亦初笑着解释,发现自己一抬手就能薅周梨的头发,不禁也疑惑起来,“倒是你,怎么不见长个儿”他瞧见莫元夕,都好像高了些。 周梨却是不急,“我姐说正常的,她也是快及笄了才忽然长个头。”今年自己才十三呢着急什么。 更何况现在这样好,人家都拿自己做小孩子,进进出出没人闲话,叫元姨少操心。 白亦初学业越来越重,回来也就半天的功夫,所以几乎都和周梨在一起说话。 香附月桂见了,同元氏说道“这小郎君果然是个实心实意的,每次回来都同姑娘一起说话,瞧他们那样子,说说笑笑的,可不就是说书先生嘴里讲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嘛。” 元氏一直以来,最为担心便是白亦初读书后,会不会开始嫌弃起阿梨来,不过如今见着光景,怕是自己多想了。 也往那头的银杏树下看了一眼,见两人坐在那树下打打闹闹,不禁是满目的笑意,“可不是嘛,他俩也算是一起长大,同甘共苦的了。” 可惜白亦初回来的时间太少了,也不晓得那书院里怎么想的,难道不像乡下那般,放长假么 却不晓得,那武庚书院里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