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梨现在也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何致蓝为何知道霍三娘被害,还能救了她 于是今夜她也不打算回去了,只叫殷十三娘去长庆伯爵府的时候,顺道给那边留个信。 这段时间里,周梨也试着同这霍三娘交流,只不过一问她就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知道何二姑娘为何救你”周梨又问她,尽量将声音语气放得软些。 她沉默了片刻,想着从前何致蓝为了一件鸡毛蒜皮的事情,叫自己在宴会上丢尽了脸面。 可她又两次拼死救自己,以至于现在霍三娘都分不清楚,到底有几个何致蓝拼命救自己的,和宴会上叫自己丢脸的,真的是同一个么 想是听得周梨非这上京口音,连日来这心中也是诸多的疑惑不解,急需找个发泄口,所以叫周梨一直问,终究是没绷住,双手捂着脸大哭起来“荒谬得很,从前踩踏我的人救了我,可是我从前真没得罪过什么人,凭何叫我受这样的大苦,名声尽毁就算了,脸也毁掉了,我怕是去庙里做姑子,也没人要我了。” 但也只说了这样一句,便嚎嚎大哭,周梨几番几次都没劝住。 见此,心想怕是她果然是什么都不知道。不免是有些可怜起她来,“也不晓得到底是谁这样害她” “还有哪个肯定是那李司夜好高骛远,不愿意娶她这个庶女,才用这等下作手段罢了。”顾少凌几乎已经将李司夜钉在了心中下三滥那一列,所以下意识地就认为是他。 不过现在李司夜也没有像是早前说的那样,开春就回上京来。 想来是因为这霍三娘的事情,所以暂时不会回上京了。 霍三娘在一旁抱着膝盖大哭,听得周梨和顾少凌的话,虽眼下也不知道她俩到底是什么人。 但听得他们两个提起李司夜,猛地将头抬起来,“你们认识他”这个父亲给自己订下的未婚夫。 小娘本来还想着,自己总算得了一次好运气,叫父亲惦记了一回,往后嫁出去,离了将军府,该是能得好日子过的。 可是哪里晓得,迎接她的不是什么好日子,而是这生不如死的命运。想到这里,她那眼泪又流得更凶了。 “听说过。”周梨简单回复着她,见天色已经逐渐暗下来,便去厨房里煮饭。 虽是心急如焚,想要知晓霍三娘被害的前因后果,但也总不能饭都不吃又夜露寒凉,便催促霍三娘进去休息,又怕她这样一直哭,越想越是绝望,只道“你现在也不要多想,咱便是死,也要做个明白鬼,如今你都不晓得谁害你,万不要去做傻事。” 那霍三娘人虽还小,但身体里到底是有着霍家血脉的,压根没有那样软弱,“我晓得。”只不过虽没寻死之心,却仍旧是控制不住,仍旧哭哭啼啼的。 吃了过晚饭,也没有睡意,都在等殷十三娘的消息。 不想着灯油都换了一回,转眼到了子夜,仍旧是不见殷十三娘的消息,叫周梨开始有些后悔起来,“别是那长庆府里也同宁安侯府一样,满院高手”若是因此害了殷十三娘,反倒是只是自己的过错了。 然而就在周梨的担忧中,二更天的时候,更夫才从院子侧面的巷子里过去没多会儿,就听得院子里传来声音。 顾少凌倏地起身,满身戒备。 好在来的是殷十三娘,以及她背上昏睡中的何致蓝。 殷十三娘一进来,只将人扔到椅子上,一手去掐她的人中解释,“怕她大喊大叫,引来旁人。”一面又同周梨说,“那日和我交手的神秘人,也在长庆伯爵府里。” 一直撑着眼皮没有睡的霍三娘忽然站起身,恨恨地看朝何致蓝,几乎就认定了何致蓝自导自演害自己。 但她那怒声还未吼出。 又听得殷十三娘说,“那人一直在暗中保护何大姑娘。” 几乎是她这话音才落,顾少凌和周梨相视了一眼,他忍不住爆起粗口来,满是震惊不解,“在那军营中,我也算是天天盯着他的,何况军营里也没有女人,他怎么还是同这何婉音搭在一起了” 周梨的梦里,何婉音和李司夜经历重重磨难修成正果。所以当下霍三娘被害,害她的人又在何婉音身边寸步不离的保护。 不怪周梨和顾少凌几乎都认定了,李司夜跟何婉音早就已经认识,甚至已经暗生情愫,所以为了阻止霍三娘嫁个李司夜,便使出了这样的法子来。 而顾少凌的骂声中,那何致蓝也醒了过来,除了那日在姐姐神秘侍卫手中救下自己的白发女人之外,还有一对少男少女。 但却是面生得很,她敢保证从未见过。不过下一瞬看到已经能下床走路的霍三娘,虽是晓得她脸上那疤痕是没有办法消去了,但见她好歹熬了一条命,仍旧是忍不住由衷欢喜,“你好起来了。” 但霍三娘却不像是周梨和顾少凌那般,算是知晓些天机的,仍旧觉得何致蓝害的自己。 哪怕殷十三娘说,那人是何大姑娘的暗卫。 所以这会儿看着何致蓝的好心肠,只觉得她万分虚伪,心肠和她的嘴巴一样歹毒,“你凭什么害我就因我上次在宴会上拿了错拿了你的茶盅么可当时你已经羞辱过我,你为何不愿意放过我,要将我毁掉” 霍三娘越说越是愤恨,再也控制不住心里的仇恨,只朝着还躺在椅子上没有反应过来的何致蓝扑过去,两手紧紧掐着她的脖子。 但很轻而易举就叫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