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不住,挤到门边指着邓霞鼻子骂。 正在这时,朵朵睡醒了,哭了起来,吴晓梦站起来,经过陆韫身边的时候,弯腰快速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不许你管这件事。”随即她走过去抱起了朵朵,给她换了尿不湿。 邓萍和邓霞吵闹的声音太大,引来了同层住户的围观,有人劝道“这年十这样喜庆的日子,别吵吵闹闹的,有话进去说吧。” 邓萍是个要脸面的人,眼见邻居们都出来了,她只好让邓霞带着小男孩先进来。 邓萍一生爱脸面,儿子娶个二婚女人她都觉得脸上无光,当跟丈夫神似的私生子站在她面前,邓萍看重的脸面被彻底踩在了地上。 邓霞是个柔弱的女人,进门之后陆洋不许她坐,她只是垂头抹泪,一边哭诉自己带着孩子活不下去,一边提醒他们,小男孩是陆建国的儿子。 邓萍的脸既青又红,陆洋更是气白了脸。 吴晓梦将陆韫叫进了房间,“韫哥,朵朵好像拉粑粑了,你打点热水过来,我们给她洗洗。” 陆韫一听,赶忙去厨房烧热水。拿着可可的盆,倒了一盆热水端进房间。一进房间,看到吴晓梦正在逗朵朵,朵朵躺在襁褓里,看着妈妈笑。 女儿的笑差点融化了吴晓梦的心,她抱着女儿亲了亲。 “拉了吗我来洗吧。”陆韫说着就准备朵儿抱过去,被吴晓梦轻轻地拍开了。 “坐着吧,咱们在这坐一会儿。” 陆韫愣了愣,立刻反应过来,吴晓梦是故意将他叫进来的。 “外面那事妈自己能处理好,你站在那,别让人家给盯上了。” 幸好陆韫在结婚之前就意识到吴晓梦肯定不适应陆家的复杂,另外买了婚房,平时吴晓梦不用跟她们住在一起,不然日子肯定没有现在这样安稳。 陆家的事情吴晓梦几乎都没有掺和进去过,都是陆韫一个人处理,吴晓梦也不会管他,但是今天不行,她要将陆韫叫进来,这事她不让掺和进去,父亲的私生子,管他什么事 陆韫也不想管,夫妻俩坐在房间里逗逗女儿,外面的哭声一直持续着。 “我想做个茶饮包,就在食品厂加工,但是红茶和绿茶得去产地找,我在想,要不要专门成立一个部门来做这个事情,但是我现在手底下没多少人可以用。”趁着这个时间,吴晓梦跟陆韫说起自己的商业规划。 她想做的事,陆韫的态度都是支持,但还是提了自己的建议,“但是你现在还没有形成规模,这可能是亏钱的项目。” 原材料,人工,运输,加工,这一系列成本算下来,可能一杯茶饮的卖价还不够成本。 吴晓梦被他的话泼了一头冷水,顿时清醒过来,“确实,店里现在卖的饮品都是能就地采购和加工的,像这种异地采购加工确实成本上要高很多。” 陆韫分析道“你这个茶饮包,我听你说下来,其实就是偏日常的饮料,卖不上高价,如果你想因此去建立一个基地,建立一条完整的生产线,这代价会很高。苏城旁边也有茶园,不是名茶,但是做日常的饮品足够了。” 吴晓梦一琢磨,确实和陆韫说的差不多,她一杯饮品顶多卖个一两块钱,用普通的茶叶足够了。 包括果茶里面要用的水果,苏城附近就有很多蔬果园,直接跟他们采购可以。 陆韫又说道“我想把食品厂的蛋糕生产线砍掉,如果你要做果茶的生产线的话,但你说的这个东西,我都没有听说过,不知道要怎么做,可能得花钱去研发。” 两人谈了半天,客厅里的动静就一直没有停过,邓萍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帮老公的情妇养孩子,何况这人还是自己的亲妹妹。陆洋的声音很大,几乎都是辱骂对方的,邓霞也不还口,任她骂出气,她指了指小男孩“洋洋,这是你弟弟啊。” 陆洋瞪着小男孩,面对小男孩那张跟陆建国有几分相似的脸,说不出话来。 吴晓梦以朵朵困了为由,让陆韫先送她和爷爷回家。 走的时候陆洋还拿眼睛瞪她,吴晓梦抱着孩子就走了,陆韫送他们回到家又去了玫瑰园。 今天是大年夜,吴晓梦没忘记给朵朵准备压岁钱,她拿出张玉兰送的黄金平安锁准备放在朵朵的床边,刚从抽屉里取出来,抽屉里还放着张丽给孩子买的挂坠,她拿金锁的时候不小心掉在了地上,捡起来一看,金锁竟然磕了个印子。 吴晓梦愣了愣,找出指甲刀,上面有磨指甲的铁片,一磨,上面的黄铜全掉了。 吴晓梦将金锁放了回去,拿出自己前两天在商场给朵朵买的金手圈给朵朵带上,这手圈有点重,只能戴一会儿。 等从房间出来,陆邦良正坐在摇篮旁,一脸慈爱地看着朵朵。 “爷爷” 陆邦良没有反应,只是看着朵朵笑。 吴晓梦给护理陆邦良的阿姨和杜姐都发了红包。 陆韫差不多十二点钟才回来,吴晓梦没问,陆韫也没告诉她是怎么处理的。 大年初二,吴晓梦得回吴家村拜年。 在这之后,月就是采茶季了,要想筹备茶饮包的生产线,现在就得去找合作的茶园,虽然对茶品质要求不高,但吴晓梦还是想找一些好一点的茶园,就在苏城附近找,省去一笔物流费。 拜年的东西是提前准备好的,给吴建国带的酒,还买了些水果,另外给几个孩子准备了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