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主子真是位好姐姐。这话可不是奴婢说的,是羡慕乌雅侍卫的侍卫大人们所说,奴婢听见了,转述给主子您听。”芝兰道。 “讨巧。等过几日天不热了,让戏班子唱几出戏听听。纳兰珠和僖嫔还有乌喇那拉常在她们,应该都想听戏了。”阮酒酒道。 “等温度一降,离回宫的时间,也近了。”芝兰道。 阮酒酒道“是啊。等到要回宫的时候,估计又要舍不得行宫这里了。这里的日子啊,过的实在舒心。清清爽爽的,安静自在。” 芝兰笑着听着“主子在行宫住了一个多月,性子比在宫里时,多了些自在烟火气。” 阮酒酒摇了摇手中扇子,她穿着一身汉家衣裳,头发也梳成汉人女子的发髻。 相较于满人的旗头,更清丽婉约些。 “在行宫,除了皇上我最大。没有人能管着我,也没有人盯着我的规矩仪态,如何能不自在。便是你们,不也玩的开心。等回宫的时候,千万要记得收心。到时,你还要跟着我去慈宁宫。”阮酒酒道。 “奴婢记下了。”芝兰道。 “主子,小周子今儿去厨房时,御厨向小周子打听了一件事儿。小周子不敢做主,便告诉了奴婢,托奴婢问问娘娘。”芝兰给阮酒酒发髻上,簪了一支珍珠流苏钗子,而后道。 阮酒酒摸着垂下的珍珠流苏,微微一晃,珍珠摆动,很是好看。 这个钗子上镶的最大的那颗珍珠,还是博尔济吉特庶妃送的。 “什么事儿,说来听听”阮酒酒道。 “御厨不知从哪儿听了消息,说是主子您想要带个承德当地的大厨回宫,专门做荷叶鸡。”芝兰道。 “不必说了。这事儿,咱们不管。”没等芝兰说完,阮酒酒就打断道。 无非是托关系办事,承德的大厨想进宫当御厨。 御厨的位置,多一个少一个无妨,只要厨艺精湛,家世清白,人品过关,阮酒酒和康熙说一声,这事儿就妥了。 一点儿不难办。 但是,阮酒酒不愿意沾手类似买官卖官的事儿。 今日,只是收些银子,从而许出一个御厨位置。那以后,她会不会走上卖官鬻爵的路。 惠嫔遭了康熙的厌恶,不就是因为她和戴佳噶琭的权利交易吗 身为宠妃,跟的还是个明君,最不能沾类似的事。 干干净净的只谈感,康熙不会亏待她的。 “奴婢记下了。下回去厨房提膳食,奴婢重新换个人过去吧。”芝兰道。 “嗯,就依着你说的办。”阮酒酒道。 晚上提晚膳时,御厨和做荷叶鸡的大厨,看到德妃娘娘院子里来提膳食的人,换了一个,两人脸色一白。 这事儿,怕是没戏了。 大厨连着几天,郁郁寡欢,做菜都提不起劲来。 御厨倒是好些,生怕自己菜做得不好,被借机挑刺儿,味道反倒比平时做的更好些。 厨房里的小心思,阮酒酒没有放在心上。 又不是事关生死存亡的事儿,她不去当那个给人搭青云梯的菩萨。 随着气温下降,阮酒酒的口味,愈发的与以往不同。 康熙来个十次,能有五次在桌上看到红艳艳的辣椒。 人的口味不会突然改变,康熙不由的又升起了一点儿期盼。 这两个月他格外的努力,梦里的闺女,总该到了吧。 康熙甚至神神叨叨的,开始拜长生天,玉皇大帝,如来佛祖。 反正,只有是有名有姓的神仙,他都拜一拜。 托梦的时候,神仙也没露出个跟脚,让他猜一猜是哪一系的,只能一个不落的都安排上。 康熙觉得阮酒酒的口味奇怪,阮酒酒就觉得康熙最近有些不对劲。 “皇上,您是遇到什么不方便说的事儿了吗一会儿功夫,都看了我好几日回了。而且,看的还不是我的脸。”阮酒酒摸了摸自己的脸,光滑水嫩的,还是很好看啊。 康熙露着傻笑,又忍住了,把笑意收起。 “没什么。朕就是觉得玛琭近日长的愈发好看了。你怎知朕就没有看你的脸呢。”康熙口风很紧。 他经过深刻反思后,总结认为上个月女儿没有过来,一定是他提前和阮酒酒透露了。事情说破了,就不能成真。 这回,他要好好保守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