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宫人应声退下。 紫苏笑言“还是殿下心细,连这都注意到了。” 裴仪轻哼“谁注意她了,我是怕她出事赖我身上。” 紫苏笑而不语。 “郡主,殿下刚刚好像在生气。” 离开许久,姚绫仍不放心,频频往后瞧。 “她有不生气的时候” 沈鸾不以为然。 夜色如洗,空有明月高悬。 裴仪毕竟贵为公主,虽和沈鸾关系不洽,倒也不会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为难她。 筵席觥筹交错,宾客尽欢。 沈鸾难得好兴致,自斟自酌了好几杯。 她酒量浅,只吃三杯,已然上脸。 绿萼怕耽误事,忙不迭上前耳语提醒“郡主,夫人出门前吩咐了,不让你多吃酒。” 姚绫坐在沈鸾下首,自然也注意到沈鸾的醉态,她上前福身,笑央“夜色尚好,郡主可要出去走走” 裴仪今日在澜庭轩大摆筵席,澜庭轩上下锦绣非常,金碧辉煌。湖面上水光潋滟,似将琉璃世界托于掌中。 沈鸾轻倚石栏边,和姚绫一人一渔竿。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姚绫那已有小鱼咬钩。 皓月当空,湖面上波光粼粼。沈鸾等半天,迟迟不见自己的渔竿有任何动静,她颇有些气馁。 姚绫见状,主动和她换位“兴许换了地,就有鱼儿咬钩了呢。” 沈鸾眨眨眼“会吗” 姚绫不假思索“当然。” 随祖父多年,姚绫在钓鱼这事上经验颇深,她耐心传授与沈鸾。 “钓鱼最需的便是耐心,只要” “等等” 蓦地,水下一阵晃动,沈鸾睁大眼,清楚察觉到渔竿的晃动不是来源夜风。 她惊喜抬眸“好像还是条大鱼” 渔竿微垂,弧度明显。 沈鸾不敢轻举妄动,她小心翼翼握着渔竿,注意力全在鱼饵那端。 收线,往回拉。 沈鸾一步一步,照着姚绫所说动作。 水波荡漾,笑意在沈鸾唇角荡开。 她使劲往上提。 “快看快看,这是我” 声音戛然而止。 再然后 沈鸾忽的和一个头颅,面对面撞了个正着。 那头颅光秃秃的,被人割了耳朵,双目尽被剜去,血淋淋的和湖中水草混在一处。 那是她下午才见过的王公公。 一声惊呼刺破夜空。 作者有话要说 预收情书,求个收藏呀 文案一 温柠偷偷喜欢了江屿很久、很久。 她幻想过无数次自己向对方表白的场景和画面。 只是温柠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出现在江屿面前。 课间时分,温柠写给江屿的情书被人翻了出来。 温柠面红耳赤站在教室中间,却只听对方一声轻哂“喜欢她,我瞎了吗” 哄堂大笑。 那是温柠最不堪回首、最狼狈不堪的记忆。 文案二 向来玩世不恭、游戏人间的江家小少爷从未想过,自己也有阴沟里翻船的一天。 近日,国内知名钢琴家温柠在采访中,被问及学生时代是否写过情书。 温柠坦然承认“有啊。”她笑笑,“当时眼瞎了。” 采访结束后,温柠被拦在后台。 晦暗灯影中,男人指尖的猩红若影若现。 江屿俯身低笑,他故意“当时眼瞎了” 呼出的烟圈模糊了男人的面容,江屿嗓音带着揶揄,“那昨晚呢,昨晚也是吗” “嗯。”温柠轻声。 她抬眸,视线不偏不倚和江屿对上,“昨晚认错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