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而身败名裂的机甲狂热爱好者主播看对方一脸恍惚,看在对方也是身败名裂受害者的份上,他询问道:“怎么了?” 恋爱游戏攻略主播如梦初醒般,“我好像在岑言身上看见那种痕迹了,你说他是不是……” 虽然对方说的很隐晦,但机甲狂热爱好者主播还是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蚊子吧?毕竟这不是快到夏天了吗?挺正常的。” 一句话让恋爱游戏攻略主播头脑清醒,他点了点头,“也是,毕竟他可是岑言,把我钉在恋爱游戏界耻辱柱上好几年的人。” 既然是误会,那该做的还是要做。 恋爱游戏攻略主播当即拿出终端给岑言发了信息,先分享了几个水仙类型的游戏,随后热情地询问对方要不要联动一次再玩一次恋爱类型的游戏。 …… 另一边已经一手捧着奖杯跟自己恋人汇合准备回家的岑言收到了信息,他从口袋里拿出终端,半透明的电子屏幕于半空中展开,走在对方身旁的费奥多尔自然而然地也看见了屏幕中的信息。 发信息的人备注只有简单的两个字“恋爱”,前面连续几条消息都是几款关于恋爱游戏的截图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才表明了来意。 费奥多尔一目十行扫过,明白了发信息的人是谁——大概是那个首个被岑言淘汰的恋爱游戏攻略主播,对方似乎跟岑言有些渊源,以至于似乎十分热切希望岑言能够再玩一次恋爱游戏,甚至不惜打包票说这一次一定能够带岑言攻略成功,享受到爱情的美好。 费奥多尔视线从屏幕上划过落在身侧青年身上,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遍,“攻略成功,享受到爱情的美好?” 岑言难得感受到了某种压迫力,他当机立断地给对方发了一句话,「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我怕我恋人误会,有缘漂流瓶自会再见。」随后直接删好友一条龙。 岑言牵住自己恋人微凉的手,又捧了起来,原本他是想双手捧,这样比较有感觉,但是他另一只手拿了奖杯,所以只能凑合用单手捧。 “是这样的,师父,我对你的爱是发自内心的,也是我自己去学的,根本没有刻意去攻略,也没有任何人帮我攻略。” 费奥多尔沉默了片刻,回想起了对方以往令人难以理解的种种举动,“……关于这一点,我已经深刻体会过了。” 毕竟如果真的有人教对方怎么攻略自己,那无论如何对方也做不出那些事来。 岑言安心了,不愧是他,又成功解决了一次情感危机。 此刻天际已经泛起了火烧云,如梦似幻的橘红薄纱覆盖了充满科技质感的金属城市,两人依照着大众推荐找了适合恋人约会的地方吃了晚饭,随后踏着夜色回到了住所。 在岑言洗完澡上床准备玩几局俄罗斯方块再睡觉的时候,以往靠在床头一直安静浏览终端的费奥多尔忽然出声询问。 “岑言,您还记得在休息室里向我承诺的补偿吗?” “记得。”岑言从俄罗斯方块里抽出注意力,“师父你现在有什么要求吗?我都会答应的。” 为了以防万一,他又补充道:“但是仅限今天,所以我今天答应的,到了明天可能会变的哦。” “唔……原来是这样。”费奥多尔像是才明白对方话里的陷阱似的,“那现在能去那个世界吗?” “当然。” 岑言爽快地拉着对方的手把对方带回了那个世界,落地点是对方在俄罗斯的某一处据点,刚好是卧室,也是他们穿越世界的地方。 岑言已经打开了权柄页面,大方地继续问道:“师父你有什么愿望吗?” 费奥多尔并未再提出要求,而是询问起了看似无关紧要的事,“我记得您在这个世界所有感官都是可以控制的对吗?” “没错。”岑言虽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问这个,但他仍旧回答了这个问题。 费奥多尔若有所思地轻轻点头,像是在思考难题似的咬着指尖,他目光落在眼前青年身上,分析着对方目前能够承受的极限,虽然没有痛觉能够让对方得到比较好的体验,但在这方面适当的痛觉也是不可缺少的一环。 在衡量了对方身体情况后,他缓缓开口,“那么……您能把您的触觉在原有基础上调高百分之十,痛觉打开调低到百分之五吗?” 这种奇怪的要求让岑言有些怀疑起对方是不是因为意识到被自己玩了文字游戏,所以想要变成吸血鬼再报复性咬他一口。 怀疑归怀疑,既然答应了对方,那还是要完成承诺的。 岑言依照着对方的要求调了数值,“已经调好了,师父,接下来呢?” “接下来您只需要配合我就可以了。” 费奥多尔伸手覆住了那双漂亮纯粹的浅金色眼眸,低下头轻轻咬上对方微张的唇,另一只手解开对方斗篷前用于固定的十字架项链,伴随着银质饰品落地的清脆声响,漆黑的斗篷也顺应重力落地,费奥多尔的指尖一点点拨开对方领口处繁琐的饰品,无论是胸针还是领巾都被耐心地取下,最后就连由红线组合成的蝴蝶结也被抽离。 岑言被剥夺的视野直到对方指尖已经开始解扣子时才被重新还回,微凉的指尖落在皮肤上激起一阵轻颤。 这种有些陌生的奇异感让岑言不太习惯,他抬起头看向费奥多尔,后者似乎什么都没注意到一样,依旧在不紧不慢地解扣子。 岑言隐约明白了对方想要做的事,没能忍住自己一口气把扣子全解开了,干脆利落地把衣服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