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以后再见到我得弄死他!” 他嚷嚷得越大声,鸦透就越心虚,为了掩饰这种心虚,他都不敢抬头看路德埃尔。 毕竟自己做错了事。 “那你还记得他当时是个什么表情吗?” 路德埃尔:“不知道,当时只想弄死他,谁还看得到这个,就只知道他挺生气的。” 直播间里已经笑成了一片。 【陆狗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已经笑得停不下来了。】 【陆狗发现自己预定的老婆给他的名字都是假的,现在得多生气啊,陆狗生气我就开心嘻嘻。】 【别说啦,陆狗看到又要生气了,他要是知道他的搭档还有一堆人都对老婆有感觉的时候,不得气炸啊。】 【刚从隔壁回来,已经气炸了。】 【老婆进入这个副本以来,是不是只有路希法尔知道他的真名?他连搭档施楼都没告诉哈哈,真的好想知道这群男人出去之后知道一切的表情,想想就觉得好有意思。】 鸦透低着头,抿了抿唇,在挣扎一番之后还是决定跟路德埃尔说明情况,“路德埃尔,对不起。” 小少爷突然道歉让路德埃尔没有反应过来,“打我的又不是你,你道歉做什么。” 虽然不是他直接造成的,但也算是间接了。 “他想抓的是我,我之前把你的名字跟他说了,对不起。”鸦透把头埋得更低了,乖乖道歉。 然而等来的却不是他想象中的场景。 第十六位亲王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个陆临安是谁,咬牙切齿地说道:“是那个咬你脸的混蛋?” 鸦透点点头。 路德埃尔也反应过来,“那小少爷你做的没有错!就报我的名字,操了!还好报的是我的名字,要是再被他抓住……”他不敢继续往下说。 总队队长和第十六位亲王都陷入沉思里,语气严肃且认真,“是应该弄死他。” 鸦透:啊? …… 他最后不知道是怎么结束的,听着他们三谈论了好久,在路德埃尔剧烈咳嗽的时候,第十六位亲王才住了嘴。 “那就这样,我带着他先去疗伤了。” “好的,我也要带小少爷去月光城堡了。” 两队人就这样前往不同的方向。 总队队长走在少年的前面,带着他前往月光城堡。 重新回到这个自己最开始醒来的地方,鸦透一脸复杂。 然而进来之后,主系统却并没有提示。 他特意点开后台主页,再次确定了一遍信息:【请前往月光城堡,获得关键信息。】 但他现在已经在这儿了啊?难道是需要寻找特定的房间吗? 鸦透蹙着眉将全部的房间都给转了一遍,总队队长也在他身后,看小少爷皱着眉还以为他生气了,一路上不停憋出几个笑话来逗他开心。 他有时候会回应,有时候会因为笑话太冷陷入尴尬的沉默之中,后面干脆就闭着耳朵像个炮弹一样一路往前冲,总队队长就跟在后面追。 在经过自己最开始那个房间的时候,鸦透特意停下了脚步,试着猜测这是不是系统要找的地方。 然而很遗憾,在他将这个大房间转完之后,系统提示音都没有响。 他们说月光城堡在消毒清理,但这个房间好像被落下了一样,被路德埃尔打碎的那面镜子残渣并没有清理,中间的棺材附近还画着阵法。 ——而鸦透,就是从这里醒来的。 阵法有一部分被当初他爬出来的时候不小心蹭掉了,鸦透蹲下来,悄悄的又摸了一下。 蓝色的痕迹已经有些干涸,被他很容易就擦掉了一块儿。 总队队长看少年对这个阵法颇为感兴趣,叹了口气,“王当年为了画这个阵法学了很久呢。” 鸦透一愣,“什么?” “这都是小少爷您沉睡之后发生的事情了,您自然不记得。”总队队长像追忆往昔一样,幽幽叹了口气,“王当时刚成年,将那群不老实的血族收拾得服服帖帖,回来的时候脸色惨白到差点跪在地上,但还是撑着用血把阵法画完。” 用血? 血族的血液是蓝色,而这个阵法的颜色也是蓝色。 而且他这话的意思,路希法尔受了很严重的伤之后还要撑着过来画阵法,他和原来的“鸦透”是不是关系很好。 鸦透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不是害怕与慌张,而是一种即将戳破笼在真相面前的那面墙的紧张,还有一种莫名的失落。 恋爱系统对人的情绪很敏感,他有些诧异,【少主,您看起来似乎很失落。】 少年抿唇:“没有。” 然而恋爱系统却并不理会他的嘴硬,【因为路希法尔?】 鸦透不太想承认。 【您看起来对他的好感度好像还挺高。】恋爱系统推了推虚拟眼镜。 “……闭嘴啦。” 【好的,宿主。】 失落的少年被总队队长注意到,他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试图说点什么弥补的时候,就见少年转过头,“我可以问问这个阵法叫什么吗?” 另一个阵法有名字,名为“禁锢”。 那这个阵法叫什么? 顶着少年眼巴巴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