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两条腿发着颤,鸦透闭上眼假装自己在睡觉。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要换一个攻略对象了。 等到他不说话的时候,杜元修才想起来最开始见到鸦透的时候,他是一脸疲惫地出现在自己家门口的。 脑子清醒了不少,杜元修一个激灵,见少年不说话,一时捉摸不透他的情绪。 他觉得少年可能是生气了,将少年脑袋抬起一点点,果然看见湿漉漉的眼眶。 本来还在上头,现在一下就被冲了下去。 杜元修伸手给鸦透擦眼泪,“呀呀”、“老婆”、“宝宝”来回着喊。 鸦透不想说多了,垮着一张脸凶他,“睡觉” “我不想跟你说话。” 随后翻身睡觉,只留给杜元修一个后脑勺。 小猫炸了毛,凶起来不让自己靠近他。 被凶的杜元修自知理亏,好声好气哄了一会儿,发现鸦透睡着了。 杜元修沉默了一会儿,“晚安。” 鸦透是生着气睡着的,最后他都不想跟他拒绝杜元修的靠近,又不敢靠近墙边,就睡在了靠外面的地方。 十一点之后,屋子好像冷了下来。 外面有水在流,鸦透模糊间感觉床边站了一个人。 那人身上的感情很复杂,迷迷糊糊的鸦透根本分辨不出来,感觉被子被掀开了一角,有个凉凉的东西挤了进来。 左边是杜元修,右边是那个冰冰凉凉的东西,一热一冷,让鸦透被迫往杜元修那边挤。 像个毛毛虫一样挪过去,杜元修的手似乎要搭上来,却在半途中被冰凉的东西挥开。 好像是谁的胳膊,环住了少年细细的腰,将他往那边拉了点。 有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头,有什么在唇上舔了一会儿,趁着时机沿着唇缝舔进去。 鸦透迷糊睁眼,恍然间好像看见了谁,可半睁开眼的时候眼前又什么都没有。 他困得实在是眼皮都睁不开,嘴巴张开了一点缝,直愣愣看着前方,眼神没有焦距。 口腔很凉,凉到他头皮发麻,舌尖被吮吸。 那人掀起眼皮,在杜元修面前将他没有侵占过的地方来来回回扫了一遍,最后有点委屈。 “你是我老婆,不要给他亲。” 黑夜里没有星光,那轮月亮也隐藏在了云层之后。 杜家村里种了很多高大的树,风吹过时就很容易发出一些类似鬼哭狼嚎的声音。冬天田里没有种太多庄稼,荒凉又凄清。 墙头上踩上了一双靴子,修长人影立在上面,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手插在兜里在等待着什么。 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腿微微弯曲,他直接从墙上跳了下来。 很奇怪,重物落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屋内的杜元修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睡梦中眉头皱起,将怀里的少年往怀里拉了拉。 怀里的男孩子被抱着,胳膊被紧紧箍着,身边成年男性的体温过高,整个人又被塞在被子里,脸颊一片绯红。 木门发出“吱呀”一声怪叫,昏暗的光线里只能隐隐看见门口站着人。 他周身气压很低,朝床边走来。 室内是水泥地,靴子的跟踏在地面上的声音是这个夜晚里唯一能听到的动静。 那人俯身,将被子掀开想将鸦透抱出来。 杜元修将少年抱得太紧,像是蛇一样,连腿也搭在少年腿上。 年龄看着就很小的男生穿得严严实实,只是之前睡觉不舒服想翻身将裤脚蹭了上来,精致的脚腕被夹在杜元修的大腿之中。 即使看不见,也能猜出黑影此刻脸色格外不好,阴沉得快滴出水来。 电流声响了几声,我知道你很生气,但你先别气。 月亮终于从云层后出来,月光照进来落在了那人的背上,逆着光看不见他的样子。 他回了一个“” 似乎在说你在说什么屁话 杜元修不好杀,弄死了还会暴露身份。 声音平静,电子音里没什么感情,把呀呀放在这里更加安全。 “安全”那人古怪的音调听上去格外不舒服,“现在安全” “幸好来的是我,不是愤怒那家伙。” 最喜欢打架的人可不像他这样好商量。 你好商量吗 他不再说半句废话,曲起手指在杜元修的手腕上敲了敲,像是机器被卸去关键螺丝,原本紧紧箍住少年腰和胳膊的手缓缓垂落。 黑影将少年从他怀里扒拉了出来,抱在怀里颠了颠。 “哥哥” 突然之间的呓语,声音很小,两个叠字像是黏在一起了一样,黏黏糊糊的像是在撒娇。 鸦透没有醒,脸色潮红,似乎有些冷一直往怀里钻。 黑影一顿,眯了眯眸,唇角上勾“还算有点良心。” 你倒不必用这么骄傲的语气。 他把人捞到手之后又用被子裹了一圈确定不会被冷到之后才放下心,抬脚准备离开的时候却感觉到了一阵细微的阻力。 少年的脑袋斜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