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晏鹤清的身影。 过了几秒,晏鹤清才弯腰换鞋。 陆凛上了车,系上安全带,他拿过手机拨了家政电话。 同时,晏鹤清也在打电话。 嘟、嘟、嘟 回铃音响很久,对面才接通,林风致的声音带着没睡醒的起床气,“谁啊” “是我。”晏鹤清望着电梯下降的数字,平静说,“我看到你的留言了,在哪儿见面”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壁灯,特别适合睡觉,林风致挪开手机看了眼时间,才八点他又倒回枕头,闭上眼抱怨,“哥你干嘛啊,这么早,我还在睡觉,等我睡醒” “现在。”晏鹤清不容置喙打断,“马上起床。” 林风致被晏鹤清强硬的态度搞懵了,还是第一次这么对他呢,不会是和追他的女人吵架了吧林风致猛地睁眼,不困了,他爬起来,报了市区最大奢侈品商场的地址。 约好九点见,林风致踢开被子,一骨碌蹭下床,花几分钟洗漱完毕,他换上衣服,如一阵风开门下楼。 楼下林母在剪着窗花,茶几上摆着好几张剪好的福字和窗花,看到林风致,笑着调侃,“太阳从西边升了,今天起这么早” 林风致调皮眨眨眼,“今天有约。” 眼见他冲到玄关了,林母赶快放下剪子,朝着他背影喊,“是哪个可爱女孩子啊带回家啊你还没吃早餐” “不饿”林风致忙着去打听,他胡乱系上鞋带,起身跑飞快。 “这孩子”林母摇头,又坐下剪窗花。 林风致刚跑出大门,要去车库开车,一辆白色保时捷先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露出林风逸的脸,“上车,我送你去。” 晏鹤清并没有打车,陆凛的住处,离林风致说的商场不远,步行10分钟左右。 今天没下雨也没下雪,只是风大,吹到脸上刮人的疼,晏鹤清拢了拢围巾,又摸出手机,将林风致解除了黑名单。 离过年没几天了,街上四处张灯挂彩,路上大部分是匆匆赶路的上班族,都在往地铁口走。 晏鹤清逆着人流前行,到商场,晏鹤清没有停脚,他又往前走了一会儿,发现一家书店,他就进去了。 挑了几本书,刚付完账,林风致电话进来了,“哥你还没到吗我到了” “马上到。” 挂了电话,店员将装好的书递给晏鹤清,“欢迎下次光临。” 晏鹤清接过袋子,推开玻璃门走出书店。 往回走了几分钟,远远,看见林风逸站在林风致旁边。 林风致四处张望,嘴里说着,“二哥你走吧,我自己等。” 林风逸没动,“你一个人我不放心,等晏鹤清来了再走。” 这句话瞬间踩了林风致的炸点,他收回视线不满抱怨,“都说我成年了,你千万别在他朋友” 他猛地住口。 林风逸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劲,追问“谁的朋友 林风致闭上嘴,别过头不说话,林风逸见他眼神躲闪,更起疑了,“是我认识的朋友” 林风致懊恼不已,一时嘴快就说漏了,他绞尽脑汁想着借口,这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他眼睛骤亮,救星来了 他甩下林风逸,迈着长腿跑上前,“哥” 林风逸转脸,就看到了晏鹤清。 一个月没见,还是这副讨人厌的虚伪模样 林风逸目光紧紧钉在晏鹤清身上。 然而晏鹤清全然不在意他,没看他一眼,只和林风致说“走吧。” 就径直走向商场。 林风致鼻尖隐约闻到了一股雪松味,他绝不会闻错,这是陆凛常用的香氛味 哪来的他扭着脖子,方圆几米,只有他瞳孔蓦然瞪大,上前凑近晏鹤清,鼻翼翕动,他眨了下眼睫毛。 竟然是晏鹤清身上的味道 他完全忘记林风逸还在后面,快步追上晏鹤清,惊喜问“哥你喷的什么香水” 晏鹤清起初没明白,稍一想,明白了。 雪松味。 昨晚用了陆凛的洗发水,现在发间还留香,是和陆凛同样的气味。 “不是香水。”他平静说,“昨夜在朋友家留宿,用了他的洗发水。” 洗发水 林风致拍了一下脑门,他真笨,一直在找香氛香水,原来是洗发水,难怪他找不到他欣喜追问“是什么牌子我喜欢这个味道,我要买” 晏鹤清转过脸,见林风致满眼期待,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没注意。” 林风致明显很失望,他缠着晏鹤清,“你什么时候再去你朋友家里去了拍个照给我吧” 说话间,两人并肩进了商场。 远处,林风逸独自站在原地。 望着两人消失的背影,林风逸胸口霎时和塞了团棉花一样,堵得郁闷,站好一会儿才离开。 早上九点多,商场店铺全开了,只是没什么客流,不过全是奢牌,平时客流量同样不大,一般都是接待熟客。 林风致粘着晏鹤清,“哥你快说啊,你什么时候再去你朋友家” 拿到陆凛同款洗发水,他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