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锦西在心里叹了口气,风雨欲来啊!
李家在满洲里西城区的厂区占地面积广,又靠近边境线,周边荒凉而广阔。
一路走来李锦芙看惯李家繁华的产业,突然看到四处荒凉,墙高门闭的厂区,有点反应不过来。
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她们的车依次通过,门内的情形更是让她一惊:厂区内各处分布着全副武装的警戒人员,以及巡查的保卫人员。
“子琴,你带其他人去安顿,小芙,你跟我来。”一下车李锦西就带着李锦芙往她的办公室走。
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胡主管已经在里面泡好茶等着自己,李锦西一点都不惊讶。胡主管是李家放在满洲里的老人了,他熟悉李锦西的做事风格,没那么多虚礼。
“二小姐,这位是三小姐吧。”这间管控严谨的办公室不是谁都能进来的,能跟在李锦西后面的八九不离十就是李家的下一任继承人。
胡主管淡定的打着招呼,他是李玉容培养提拔的,经历过李玉松、李锦西,对李家的传承模式非常的熟悉。
“胡叔,这是我妹妹李锦芙。小芙,这是胡叔我们在满洲里的大总管。胡叔,现在是什么情况?”一坐下,李锦西就开始询问情况,她还能不能轻松完成任务?
“沙俄前线那边缺粮缺得厉害,已经打起了这边的注意。月初已经有先遣部队进入博尔贾那边,我们在博尔贾的人暂时都蛰伏了。
另外,第三军换防了,之前驻扎在这边的是郑少帅的麾下,这次郑少帅出征把人带走了。新来的团长鲜少出军营,只知道姓王。
外蒙那边最近也乱,那边来了人想从满洲里弄物资。
最麻烦的是,各方潜伏在满洲里的人都动了起来。”东家可算来了,这段时间他头发都愁白了。
听完胡总管的话李锦芙整个人都木了,她们是来处理这些事的吗?!
“胡叔,整理一下我们掌握的各方势力的情况。外蒙那边不管他们,今年我们不对外出物资。
明晚,我们请沈州长吃饭,请他帮忙约新来的王团长见个面。带上收藏室那套红玛瑙首饰,沈州长夫人喜欢。”是时候请外援了。
“府邸那边是什么情况?”她想念府邸的软床。
“二小姐,你是知道的,我在满洲里人称胡半城。除了沈州长他们少数几个人知道您是我东家,其余的都以为那是我府邸,又查不到我背后有靠山,这乱起来都想拿捏我弄好处!
府里值钱的东西我都搬到这边仓库了,那边就剩个空宅子。我最近都住在厂区这边没回去。怕你们不知道情况,贸然回去,我才特地发电报通知的。”胡主管摸了摸没胡子的下巴,还好他机灵。
“住这边也好,安全。”李锦西对自家厂区的安保力量还是很有信心的。
“严队长现在在厂区吗?我要见一下他。”干活,干活,努力干活争取早日退休。
“在,他今天刚好回来了,我去喊他过来。”
“辛苦胡叔了!”
胡主管坦然的接受他东家的关怀,心情愉悦的出去喊人。
十分钟后,一个脸带刀疤彪形大汉走了进来。
“二小姐,好久不见。”严队长冲李锦西咧嘴笑,显得整个人更凶了。
“坐,这是我妹妹李锦芙。”严队长这一笑看得李锦西直想捂脸,希望别吓到小芙。
“三小姐好,二小姐你这趟过来,可赶上大事了。”严队长与李锦西有着过命的交情,说话比较随意,调侃她是常事。
“一听严队你这话,我就害怕。”调侃不怕,就怕员工跟你有隔阂。
“我们这趟运的货物差点就丢了。”严队长叹了口气。
“怎么回事?”李锦西瞬间严肃了起来,是谁想动他们?他们的队伍名声在外,轻易不会有人敢对他们动手。
“我们运输线路在外蒙路段,出现了一股外蒙叛军。”
“交手了吗?”
“动了一次手,我们点子硬,他们没啃动,后撤了。”也是胆肥,见到商队就敢动手。
“是哪一边的叛军?”
“反皇庭贵族的疯子,上次跟我们交易过,想黑吃黑的那边。”
“哦?以他们的疯狂跟不要脸程度,不可能这么轻易后撤啊?”李锦西疑惑的看向严队长。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在那多待了一天,摸了摸情况。原来他们刚打了败仗,被皇庭军赶到了边境,人员被分散了,不想跟我们硬碰。
我估计他们是想放长线钓大鱼,想先养肥我们等他们人员汇合了再抢。”严队长摸清所有情况才回来的,正是这份谨慎帮他们避开过数次危机。
“我们的麻烦是不是不止这股叛军?”类似的叛军他们遇到过不止一次,每一次他们都处理的很好,不然在这边境也闯不出名号。
“二小姐英明!”
“说吧!”李锦西心里拨凉拔凉的,她又摊上大事了……
“博尔贾的事胡大总管跟你说了吧,有股沙俄的大兵在我们的线路附近乱窜,看他们的行动范围明显是冲我们来的。”严队长说完就盯着李锦西看,比起干外蒙的叛军,他更喜欢打沙俄。
面对严队长亮晶晶的的眼神,李锦西心里很不好受,严队长是当年海兰泡事件的幸存者,跟沙俄仇深似海,她怕他不冷静!
“打!叛军要打,沙俄那边也打。叛军那边要打出阵势,镇住那些暗地里蠢蠢欲动的势力。
沙俄那边只能偷摸着来,我这趟过来还需要跟他们谈合作,借道给远征军运送物资。”李锦西说有点不敢看严队长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