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感染的下场。
鹿屿试图向闻柊叶打探消息。
闻柊叶最近似乎有些忙乱。他几次推迟了承诺的见面。只言片语间透露出形势的严峻。
鹿屿其实并不是很明白闻柊叶帮助自己逃掉追查的原因。这对于他来说可能是无关紧要、多此一举的行为。
尤其是救下鹿屿后,他也表现出对鹿屿毫无企图的样子。或者是用处也许并不体现在鹿屿自身。
无论如何,鹿屿逐渐放下了警惕的心态,对他还是保持着感激和信任。
闻柊叶没有答应鹿屿希望能去隔离城区看母亲的请求。
鹿屿自己也明白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但现在她只可能试一试求助于闻柊叶。隔离城区现在几乎被封锁,强制送入病人以后,只有特定的人员才能持证进入,待在城内。
不允许任何人探病。不允许与外界再有任何往来。城内网络失联。进了城内的无辜病患就像是进入外界看来的未知的牢狱。城区内监控遍布在不起眼的角落。
闻柊叶的人尝试了很多次企图混进去,但都没能拿到什么实质性的证物指控疫情的混乱真相,甚至被纠了出来,上层的人直接对闻柊叶本人进行了威胁,提醒他适可而止。
闻柊叶犹豫了一段时间,还是决定最后试一试,用鹿屿这颗棋子。
在外界眼里,鹿屿与他毫无干系。
能混进去就是鹿屿自己的本事,若是被抓住,也算不上是他派的人。
闻柊叶给了鹿屿一些他的人先前拿到的关于隔离城区内部的大致布置结构图,以及一些人员巡查分配。
他明白地告知鹿屿,自己无法帮助鹿屿直接进入隔离城区,这些资料是他可以提供的极限。
他最后给了鹿屿一个限时的屏蔽器,可以使在某范围内的监控卡住一会儿、短暂失联。
在鹿屿临走前,闻柊叶嘱咐她小心行事。
鹿屿把猫留在了小别墅里。留好了猫粮猫砂和水。
她穿着简便,尽可能乔装打扮,等离开了一段距离,确定周围没有人,她开了穿梭光点,一路闪去了隔离城区附近。
然后感觉了一下,闪过了暗中把守重重的围墙。轻呼了一口气,周围没有人。
按照闻柊叶给的信息,她妈妈应该算是在轻症区。她想把妈妈带出来,或者至少探望一下,确定妈妈的情况。
未知的病毒,未知的病症。她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危险,甚至不理智。
但她觉得将人置于那座危险的城区内,妈妈现在的处境很可能非常糟糕,也许她现在更恐惧。
鹿屿开了屏蔽器,躲避有人的地方,迅速的摸到了一间特定人员的更衣室。披上了白色的薄褂,戴上一只蓝色口罩。然后将动过的东西还原,小心的离开了。
她判断了一下,向轻症区的方向走。途径不少病房,墙壁的隔音效果一般,时不时透出一些非人般的□□和恐惧的喊叫。
鹿屿脸色有点发白,控制着不去想房内的场景。
她走的很快,原本进来时估计的方位差不多,轻症区也靠近城外围。房门口贴着简陋的标志,一个编号,下面写着名字。
鹿屿拿不到总分布名单,只能一间间门口看过去,寻找名字,能不能找到得碰运气。
偶尔有些人来往进出,鹿屿听见声音便远远的避开。好在这里不少有拐角处可以躲一躲。
找过第二栋楼的时候,鹿屿看见了妈妈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