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在家住几天。” “这是怎么了,”蓝惠走过去,“闹的这么凶” 之前再怎么吵架,也没闹到回娘家啊。 沈墨抹了把脸,和一老解释了。 蓝惠听了来龙去脉,明白过来,“原来是这样,那你先回去吧,我哄哄茵茵。” “茵茵现在情绪很激动,您别在她面前为我说话,我明天再来找茵茵,麻烦您照顾她。”这是他和谢茵之间的事,虽然沈墨数次用丈母娘威胁谢茵,可他却从没这样做过,也不想让谢茵觉得所有人都站在他这边,让谢茵更加难受。 沈墨离开,蓝惠眉头皱起,“这两孩子,大过年的闹矛盾,我还以为小墨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了,没想到是因为考研。” 因为谢茵大伯,蓝惠也不是没有忧虑过孩子之间会发生这样的事,一直悬着心,刚才看见谢茵哭着进来,真是吓坏她了。 考研是学习上进的好事,对蓝惠来说当然不算欺负了谢茵,心里也是支持的,可也明白自家闺女的脾性,所以才觉得有些棘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还是谢璇说,“一叔一婶,我上去看看茵茵吧。” 蓝惠点头,“也好,你和茵茵是同龄人,更能聊得来。” 谢璇一走,蓝惠坐了下来,“我看茵茵这回是生大气了。” 谢重叹气,“茵茵像个小孩子,只想玩,肯定是不想考研,可考研也不是什么坏事。” “是啊,咱家孩子哪个没考研啊,”蓝惠忧心忡忡,“小墨想让茵茵考研也不是害她,学无止境,能多学点知识也是好事,可茵茵这么生气,要不然咱们劝劝小墨算了” 在蓝惠和谢重的眼中,考研是没有任何害处的,谁不希望自家孩子学习上更上一层楼,而且谢家的孩子,最差都是研究生,甚至除了谢璇,都攻读了博士学位,谢茵不读研,反而有些格格不入。 可谢茵在谢家本就是被偏爱的那一个,就算格格不入,也不是什么大事,蓝惠也是心疼闺女,谢茵一哭,她必定心软。 “先等等吧,”谢重愁眉紧锁,“小墨能为茵茵考虑到读研的事,已经是很为茵茵打算了,要是咱们急着让小墨妥协,不是伤小墨的心吗” 蓝惠一想也是,“小墨年纪不小了,我还想着毕业之后,沈家是不是会催茵茵要孩子,可没想到小墨居然让茵茵读研。” 等谢茵毕业,沈墨都三十了,要孩子多正常,可沈墨却希望谢茵读研,继续深造,追求学业,完全没有考虑自身私利,读研三年下来,沈墨都三十多,同龄人的孩子怕是能跑会跳了,而他没有将自身的需求强加在谢茵身上,一心只为谢茵的未来考虑,这要蓝惠怎么去指责沈墨不好呢 谢重是偏心闺女,在这件事上,也不得不高看沈墨一眼。 可问题就出在,谢茵是个懒骨头,她不想上进,不想考研,这两人凑一块,肯定是要闹矛盾的。 蓝惠忍不住道“你说,我们当初选了小墨,是不是选错了,小墨是个好孩子,可这两人,性子差太多了。” 这件事上,蓝惠是真挑不出来沈墨的错,有个愿意鼓励支持女儿上进的女婿,哪个丈母娘不喜欢 可也理解女儿不想考研的心,谢茵习惯了懒散,不愿意努力,突然要让她上进,确实为难了她。 进退两难,不由得让蓝惠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 谢重“过都过去了,现在说这些没用,吵架而已,哪对夫妻不吵架,你之前和我吵架,不也吵过几次回娘家,先看看吧。” 蓝惠剜了谢重一眼,“你还好意思说。” 谢重生怕蓝惠翻旧账,清了清嗓子,改口说起了别的。 谢璇上楼,敲了敲门,没听见动静,便拧了下门把手,见没锁,推开门进去了。 谢茵坐在床上,气鼓鼓的捶打枕头,仿佛把枕头当成了沈墨来打,余光看见谢璇进来,停止了动作,却没说话。 谢璇走了过去,坐在她旁边,递了纸巾过去,“这么委屈啊哭成小泪人了。” 还是难得见谢茵哭成这样。 谢茵抬手抹了一把眼泪,“姐,你别来当沈墨的说客,我不想听。” 谢璇偏头看着她哭红的眼,“沈墨没让我们劝你,我也不是他的说客,你真的这么害怕考研吗” 谢茵低着头,“考研好难,你不觉得吗” 谢璇摸了摸她的脑袋,“茵茵,你想听我说实话吗” 谢茵没说话,是默认的态度。 谢璇整理了下措辞,“茵茵,考研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难,至少我考的时候没觉得,如果不是为了早点获得和我爸对抗的能力,我还会去考博,继续深造。” “我理解你觉得衣食无忧,不愁钱花,没必要继续考研深造,但金钱是可能消失的,而学历和能力永远都属于自己,就像我,本来也可以像你一样,无忧无虑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我却得知我爸有了私生子,之后我无时无刻不在努力,我要比私生子更强,才能保得住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我不想让人笑话我。” “姐,”谢茵听到这话难受,眼泪又掉下来了,“我没有想让你不开心。” 谢璇笑了笑,“我没有不开心,茵茵,这件事我早就认命了,我说这些,也不是说一叔会和我爸一样,我只是觉得,考研不是什么猛兽,你别那么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