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茵现在的衣服大多数都是定制,谢茵肌肤嫩的像豆腐似的,穿那种脏兮兮的衣服,八成要过敏。 谢茵叹了口气,“我也想买啊,可我怕她们不肯,因为我们现在还不确定能不能评选上,万一选不上不是白买了,买一套舞服就算不贵也要百八十块钱吧,租舞服的话只要二十块钱。” “你们一共才十几个人,就算买十几套也就一千多,这个钱我来出,那种脏的衣服别穿。”沈墨把水杯放下,坐了回去,他是舍不得谢茵去穿别人穿过的衣服,万一染了病,过敏怎么办,她本来免疫力就差。 “沈总这么大方呀。”谢茵笑看着沈墨。 沈墨睨了她一眼,“一千多还不够你买个金子,掉地上都听不了一个响,算什么大方” 比起谢茵别的开销,这一千多算是少之又少了。 “你拐着弯说我花你的钱”谢茵嘟了嘟唇控诉。 “我拐弯了吗”沈墨转了下手中的钢笔,语气理所当然,“你不花我的钱,花谁的钱。” 听见后半句话,谢茵立马笑嘻嘻的拍马屁,“沈总真好,哎呦呦,我老公怎么这么好呀,真是天下第一好老公” 谢茵兴致勃勃的坐到沈墨腿上,一手勾着他的脖颈,“那我和她们商量了” 沈墨伸手揽住她的腰肢,“说吧,这么点事,你的肚子疼吗” 沈墨揉了揉她的小腹。 “一点点吧,没有上次那么疼。”谢茵捞过手机打字发消息。 沈墨看着电脑屏幕上的文件,左手温柔的给她揉着小腹,力道适中。 谢茵当然不会说自己男朋友买单,这样太炫耀了,就说爸妈觉得她身体弱,穿旧衣服不好,干脆给大家都买新舞服,不管能不能选上,都一样的穿。 不过好几个人说不要,买一套舞服也不贵,不想让谢茵破费,可以自己承担。 谢茵用手机戳了戳沈墨臂膀上的肌肉,“她们说不要诶,说自己买。” 沈墨点了点头,“正常人都不会想欠别人人情,既然别人不要,那你也不用强求,反正你表达了你自己的意思,你是要买舞服,而不是租舞服。” 照谢茵的人际关系来看,她和那些个同学怕是都不熟,至今为止,沈墨没从谢茵嘴里听见超过五个的同学名字,这交际面是真的窄,好多时候和他分享班级的趣事都是一个男生,一个短头发女生,一个长头发女生之类的形容词,恐怕她连人家名字都不记得。 “那行吧。”谢茵也没再多说什么,别人拒绝了还强行买单,就有点炫富了。 “你撒手,我要去写翻译了。”谢茵拍了拍沈墨禁锢住她小腹的大手。 沈墨收回手,让她下去,“到九点就去睡觉,今天早点休息。” “知道了。”谢茵坐下来继续绞尽脑汁写翻译,实在无法想象,有一天她能九点睡觉,之前不到一点不合眼的。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物钟已经养成,十点一到还不睡觉她就有点困了。 习惯这东西是真可怕啊,一旦养成很难改变。 九点一到,谢茵把自己写的翻译题扔给沈墨修改,自己去洗澡了,等她洗香香从浴室出来,正好看见沈墨进屋。 谢茵一边爬上冷冰冰的床,一边问成绩。 沈墨脱下薄毛衣,解开衬衫扣子,“还可以,错了几个语法还有一个单词,有时间再把之前错掉的单词看看,不是给你弄了个错词集。” “ok。”距离考试不到两周,谢茵也有了紧迫感,考场上突发事件太多,她可千万不能掉链子,毕竟辛苦学了这么久,而且事关她的嫁妆还有利息,上次给两千万的利息,不知道这次给多少,谢茵还真有点期盼呢。 沈墨从浴室出来,看见她在背单词,勾了下嘴角,她越来越自觉了。 “休息了。”沈墨掀开被子,准备关灯了。 “等我一会,我背完这个单词。”谢茵闭上眼睛默念了几遍,在心里记了下来,才放下手机,“行了,睡吧。” 谢茵脱掉睡衣外套,往沈墨那边钻,“你快来,床上好冷啊。” 沈墨这个人形热水袋关了灯,躺上去给咸鱼小姐暖被窝。 谢茵缩在沈墨怀里,两人前胸贴后背,谢茵来了例假,沈墨自然而然的将掌心覆盖在她小腹处,轻轻地揉着。 谢茵靠在他胸前,被温暖包围着,刚才冷冰冰的被窝消失了。 谢茵也没再担心自己会弄脏沈墨的衣物,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沈墨的照顾。 有时候,谢茵觉得当个小废物也不错,反正沈墨什么都会处理好。 有沈墨照顾着,太过舒服,谢茵没一会就睡着了。 沈墨本来还有点工作没忙完,可又怕自己起床会让被窝转冷,谢茵现在受不得凉,考虑了会,还是合上眼入睡,工作只能明天早点起床处理了。 谢茵第二天醒来肚子有些不舒服,可能是因为第二天,量比较大,隐隐作痛,今天课又多,沈墨只能给她找来药,让她吃了一颗。 “幸好我不用跳舞,我现在也跳不起来。”谢茵现在比昨晚虚弱多了。 沈墨把热水递给她,“你应该庆幸我昨天回来的早,那包辣条没进你的肚子。” 谢茵理亏,撇了撇唇,不和他计较。 吃过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