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然后推开车门下车,说“打出去” 警卫亭里的电话拼命响。 接线员接起电话,便听到老将军的嘶吼声传出“放他们离开放行,马上放行把裴老三和裴老五给我扣下” 连晓星咬破手指,以血为墨,以指为笔,以气为引,在空中迅速画下一道血符。 符成,她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 血符飘在空中慢慢扭曲,散发出诡异而恐怖的气息,与此从同,一道神莲光华从天而降,落在血符上。 连晓星大喊声“一气破万法血莲开路”灌注全身力气,把面前的血符打了出去。 血符化成巨大的气浪冲出去,直接把挡在大门前的栅栏、地刺、旁边的岗亭全部掀起,就连地上的砖都被一块块掀了起来,旁边的警卫们也被掀飞到空中,好多人的衣服都被掀起的强大气流撕裂了。 连晓星便感觉到全身的力气都顺着打出去的气流给释放了出去,胸腔里有一股暖流往上冒,憋得脸颊通红,终于没忍住,那股气流顺着胸膛喷出来,“噗”地一声,吐出大口血雾,却是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但又有点像泄了气的气球,没了力气。 安轻侯赶紧扶住她,把她背在背上。 他叫道“走”看了眼被掀飞到大门外让地砖砸得头破血流的裴三爷,头也不回地往天禄将军府外去。 司机则呈保护姿势护在连晓星的身边。 连晓星趴在安轻侯的背上,又调整了下摄像头,把天禄将军府大门口的狼藉景象呈现给观众们看。 她让大家看了一圈后,又把镜头对着自己,说“我有点明白姥姥为什么防天禄将军府的人跟防贼一样,不让他们靠近我。” 连晓星脸色苍白蔫蔫地趴在安轻侯的背上,下巴上全是血,看起来虚弱极了。 直播间里的弹幕飘屏都没有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打了排字“好刚烈的性子。” 又过了一会儿,才有人打字“那裴三爷和裴五爷是干嘛的” 直播间的弹幕又一次满满地占据了屏幕 “天禄将军府是怎么回事” “前线不是还在打仗吗,怎么天禄将军府针对上莲花观了” “好不要脸啊,小星星来讨说话,还堵住门不让人走了” “就是,莲花观的掌门衣钵传人,天禄将军府的人凭什么扣下人家好不讲道理” “难怪文宣部的人不讲道理,原来是一脉相承啊” 安轻侯背着连晓星走出大门,沿着外面车道旁的人行道穿过广场,来到路边,没等多久,便有一辆车以狂飙的速度开来,停在他们的面前。 连镜推开驾驶位的车门,下车,看着气息虚弱的连晓星,又气又心疼,叫道“你你”本来就因为体内养着天禄兽而气血虚弱,精气不足,还敢以精血画符。那么大的符威,这么弱的身板,掀起的气流震荡,足够震伤她自己 她气叫道“你就不能等我赶到” 连晓星说“有气当面出,有仇当面报。我才不要受他们的欺负” 连镜把连晓星抱上后座。 司机坐到了驾驶位,启动车子,朝着天师府方向开去。 安轻侯坐到副驾驶位上。 连镜给连晓星把完脉,拿出手机,便拨打电话,很快,电话便通了。她说道“裴寂,你回来一趟。” 裴寂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连镜没回答,直接挂了电话,扔到旁边的座椅上。她用纸巾擦去连晓星嘴巴和流到脖子上的血,说“你体质弱,非到生死关头,不要再用血符,你会画那么多符,多备一些符在包里,随身带着,下次再有谁找你麻烦,直接砸符就是了。” 连晓星看她妈伤心难受的样子,竟然有点被安慰到。这种被妈妈关心爱护的感觉可真好。她说“我没有给莲花观添麻烦。” 连镜轻轻拍着她的背,说“我知道。”她看了眼行车路边,对司机说“不回天师府,去文宣部。” 司机应了声“好。” 连镜低头看向连晓星,说“匹夫一怒,血溅五步。我们莲花观的人,宁愿流干浑身血,绝不折下半寸腰” 连晓星“嗯”了声,又往亲妈身边挪了挪。 连镜说“连晓星,你要记住,你有同门亲友,你不是孤身一人。你要护好你身边的人,同样,你有危险困难的时候,也要向他们求助。” 连晓星又“嗯”了声,说“我记住了。下次我学任师兄,先发求助且战且自保,等到支援到了再合力干掉飞僵,呃,干掉对方。” 连镜揽住连晓星,将她护在臂弯下。她轻声说“天禄将军府人丁兴旺,人多,难免心思杂。天禄兽附身带来的诱惑太大,有人不愿看到天禄兽附在天禄将军府以外的人身上。” 从连晓星下山,天禄兽现身,他俩还总在同一个地方出现,天禄兽附在她体内的事情早不是秘密。 连晓星提醒道“妈,我开着直播呢。” 连镜笑道“事无不可对人言。” 连晓星又往连镜身上蹭了蹭。她好喜欢这样子的妈妈 天禄将军府离文宣部办公大院并不远,开过几条街,很快便到了。 此刻的文宣部办公大院外已经聚集了不少天师府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