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或许是看出了夏生此刻的疑惑,少年笑了笑,“我之前生了场病,是在这里动的手术,今天算是定期过来复查。” 夏生了然,如果是复查,那确实最好是在同一家医院。 他跟这位少年算不上熟悉,对方接下来估计还得做不少检查,夏生打算说句客套话就离开,免得耽误这位少年的时间。 可就在他刚准备开口道别的时候,他突然看见有一只虫子从少年的后背慢慢爬到了他的左边肩膀上。 不对,不是虫子。 夏生盯着那只长得奇形怪状,像是蜥蜴又像是某种不知名虫子的诡异生物,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玩意,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也是在这个少年的肩膀上。 是咒灵。 同第一次一样,这只低级咒灵在注意到夏生能看得见他后,立马朝着他咧开嘴露出了一口锋利牙齿。 “我的肩膀上有什么东西吗” 看到对面的黑发青年突然盯着自己的左边肩膀一动不动,幸村有些疑惑地偏过头看向自己的肩膀,然而他什么都没看见。 就跟上次一样。 “没什么,只是一只小虫子。” 夏生默默从口袋里掏出七海之前送给他的那副附有咒力的黑色手套,戴上后将手伸向少年的肩膀,跟上次一样,在他的手触碰到咒灵的那一瞬间,咒灵的身体便立即分崩瓦解,消散在空气之中。 医院这种地方,充斥着痛苦,死亡,恐惧,绝望等一系列负面的情绪,对于从人类的负面情绪中诞生的咒灵,这里就是他们的温床与天堂。 夏生原本以为少年身上的咒灵是他不小心从医院的哪个角落里沾到的,但是刚才那只咒灵跟之前趴在他肩膀上的那只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要说这两者之间没有任何联系,那估计不太可能,但他说到底只是个半路起家的,连个咒术师都不是,就算这两者之间存在什么联系,他也不清楚。 “说起来,上一次您也是像这样,帮我拍掉了肩膀上的虫子。” 就在夏生兀自思考时,对面的少年突然开口。 “那次被你拍肩膀之前,我一直感觉肩膀有些沉重跟酸疼,就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压在上面,但是被你拍掉肩膀上的小虫子之后,那种异样感立马就消失了。” “我这次来医院其实不止是为了复查我以前的病情,主要是为了检查一下我的肩膀,最近我肩膀那里又感到一阵沉重,就跟上次一样,但是就在刚刚,你帮我拍掉了肩膀上的虫子后,那种不适感又消失了。” “我不认为我已经脆弱到一只肉眼都看不见的虫子落在肩膀上都能让我感到不适。” 少年抬起头,鸢紫色的眸子认真地注视着对面的黑发青年。 “所以我的肩膀上其实是有什么东西的对不对只是那个东西我或许没有办法看见。” 夏生不知道该不该称赞一句对方的观察力敏锐。 不过也是,被总共才见过次面的陌生人拍了两次肩膀,要么是他自己身上哪里不太对劲,要么就是拍他肩膀的那个陌生人不太对劲。 夏生有点庆幸这位少年选的是第一种,不然这个时候他估计已经被当成是什么爱好特殊的变态被押进局子里喝茶了。 不过观察力敏锐并不一定代表对方能接受诅咒跟咒灵的存在,更何况对方根本就看不见咒灵。 让一个看不见咒灵的人相信诅咒的存在,不亚于让一个把把保底的非酋相信十连五金的存在。 话虽如此,夏生总不能随便捏造一个什么理由糊弄过去,毕竟他第一次就已经糊弄过一次了,再糊弄一次估计行不通。 而且他也有点在意对方肩膀上接连出现的那两只咒灵。 想了想,夏生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两分钟后,他挂断手中的电话,看向对面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默不作声等着他回答的少年。 “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但是信不信只能靠你自己判断。” 随后他转身朝着医院大门的方向走去。 “有些事情不太适合在这里说,走吧,带你去一个适合说这些事情的地方。” 幸村听到这些话,犹豫了片刻,看着前方逐渐远去的人影,他皱了皱眉,还是跟了上去。 一个小时后,东京迪x尼游乐园。 幸村抬头看着花车上正对着他做了个飞吻姿势的星黛露,漂亮的鸢紫色眸子里写满了迷茫。 “这就是你所说的适合说事情的地方” 夏生点了点头,随后面无表情地朝着跟他打招呼的米奇比了个爱心。 不出意外的话,这里应该就是整个东京负面情绪最少的地方了。 到这里来说诅咒相关的负面话题,再适合不过了。 当然,作为一个半路起家只能看得见咒灵,连个咒术师都不是的他,大概率是没办法帮这位少年排忧解惑的。 所以,他找来了专业人士。 不远处,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粉毛dk正兴致高昂地朝着夏生使劲招着手,他的身旁站着他穿着同款类似制服的一男一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