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好端端的干嘛骂我” 苏振华 他放弃循序渐进了,直接摊牌问,“你昨天是不是对这孩子说了什么” 苏怀瑾依然面露茫然,对他的真正含义多少有点猜测,却不想承认,她自认为小动作天衣无缝,现场那么多人都没发现,没道理瞒不过一个苏一哥,于是继续装傻充愣,“我对他说了好多话啊,一哥你问的什么” “公安来的前两分钟左右,当时很多大婶们都围着这孩子嘘寒问暖,他都充耳不闻、仿佛与整个世界割裂,直到你不知道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这孩子眼神才有了些许变化,之后便寸步不离的跟着你了。” 苏怀瑾人都傻了,她还抱着侥幸心理,以为苏一哥只是随口诈她,没想到他把当时的细节都盘得明明白白。 当时情况那么混乱,他自己都被乡亲们围着七嘴八舌的夸奖,为什么还能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这种脑子是真实存在的吗 苏怀瑾都想怀疑人生了。 苏振华以为她的沉默是要抗拒从严,继续分析,“大哥和妈都说你是刀子嘴豆腐心,嘴巴越硬心地越柔软,才会这样耐心的、事无巨细的照顾这孩子。但我知道,让你心血来潮大发善心可以,但这样洗澡喂饭事事都要你亲自动手的照顾,没门,昨晚给他洗澡那会儿,你就该撂担子不干了。” 在要她当牛做马、吃苦受累的现实面前,派出所说的表彰报酬影子都没有,压根没多少吸引力。 苏怀瑾 苏一哥说的有理有据,她竟无言以对。 “我思来想去,最可疑的地方在镇上那会儿,你跟这孩子一定是对上了什么暗号,才会这样反常。” 苏一哥越是侃侃而谈,苏怀瑾越是慌的一批,他连“反常”这样的词都用上了,该不会揪出她穿越者的事实吧 但她知道,越慌乱越不能自乱阵脚,她也得先探探一哥的底,便努力镇定的反问“那你说我们对了什么暗号” 苏振华无语,“我要是知道,还用这样问你吗” 很好,没有证据的推论就是胡说八道,苏怀瑾重新挺直腰板,“你刚刚分析的那些,听起来很像回事,但我就说一句,看看这孩子的样子,我能跟他对上什么暗号” 苏振华 没错,这孩子真的足够冷漠,自己说了这么多跟他有关的事,在他面前依然像是空气,好像全世界都与他无关,哪怕是他妹的特殊待遇,也没办法让他张口说半个字。 不然,但凡这孩子说几句他记得的东西,公安应该也很快就能联系上他家长。 他们确实不像是能对暗号的样子。 沉默间,他又看到了苏小美重新恢复生龙活虎的小脸,跟几秒钟前的表情形成鲜明对比,完美诠释了“做贼心虚”四个字。 苏振华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把复盘了一晚上分析结果删除。算了,就当自己眼瞎,下次再想撬开她的嘴,得学会提前搜齐证据。 吸取教训准备下次努力的苏一哥,这次也没轻轻放过他妹,表情更严肃了,“算了,给你半个小时,洗脸吃饭,完了去我房间做试卷。” 苏怀瑾 目送着苏一哥挥一挥不带走云彩的背影,苏怀瑾很想控诉他不讲武德。 但最后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看着外界发生什么、他始终岿然不动的沈凛,第一次主动摸了摸他戴着毛线帽的小脑袋。 万万没想到,他的绝对沉默反而帮了她大忙,差一点就暴露了。 不过就算有不开口所以不会背刺她的沈凛,苏怀瑾也也要吸取教训,家里有个人精哥哥,她可不能再轻举妄动,匿名线索那事彻底忘了吧,还不如多催催派出所破案来得靠谱。 半个小时后。 苏振华的心情诡异的跟他妹同步了。 看着踩着点才来他房间的妹妹,和仿佛长在她腿边的小孩,他忍不住皱眉道“我不是说叫你上来学习的吗,怎么还带着这孩子” 苏怀瑾“我跟他说了,让他就在院子里晒太阳玩,还有大哥照看着,但他非是不听啊,就黏我、就黏我。要不一哥你再跟他好好说说” 苏振华嘴角抽了抽,摆摆手,“算了,只要他不吵不闹哦对,他本来就不说话,那只要不影响学习,他爱黏就黏吧。” 苏怀瑾有点小小的失望,她还盼着一哥就这个问题多多掰扯,要求她端正学习态度、熊孩子一定不能在现场影响他们什么的。 结果没想到,她一哥明明是学霸的命,可是一点也没有学霸病,无关紧要的人想围观就围观,这也太随便、太不给他们学霸争气了。 在心里唾弃苏一哥的苏怀瑾,动作上毫不含糊,乖乖来到已经铺着试卷、备好纸笔的桌子前坐下,发现沈凛依然紧紧挨着她、眨着大眼睛一眨不眨看她。 她顿了顿,还是认命的把人抱到腿上坐好,“不爱说话可以,但是,想上厕所一定要告诉我,上厕所你懂的吧就是嘘嘘和嗯嗯。要是在我腿上尿尿什么的,以后都不会管你了,我说到做到。” 沈凛 他还是不说话,苏怀瑾就当默认了,这才拿起一哥给她准备的数学试卷,瞬间满脸都是生无可恋。 就问这世上带着娃还要被迫做数学试卷的穿越女,除了她还有谁 苏振华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