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都没赖。媳妇儿,横竖睡不着,要不那啥,嘿嘿……” “……死相!” 俩口子说话的声音小了下去,很快被床板吱嘎声覆盖。 徐茵对老房子劣质的隔音效果表示无奈,摸出一副降噪耳塞,戴在耳朵上,进入梦乡…… 进入农忙后,徐茵不再提前收工。 别人累死累活干半天,完成的就只是半天的任务量;徐茵干半天,顶得上别人一天的活,而且瞧着还很轻松。 这是因为她收了力,并没使出全力。否则那效率,担心把人吓死。 双抢期间的累,那才是真能把人累趴下。 才两天,徐老三就累得起不了床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得缓一缓。闺女,替我请个假呗,你爹我实在吃不消了。” 陈惠兰也捶着肩膀直喊疼:“胳膊麻了,屁股骨头也疼,怎么蹲下去插秧啊。茵茵啊,明天能不能不去啊?” 徐茵拿出一瓶缓解肌肉酸痛的药酒:“爹,酿,你们用这个药酒互相按摩,明天一准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