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做出这样的事,心里还有我这么一个儿子吗!” 然后又齐齐看向警察: “这房产证不作数的,我们可没有同意她把房子给卖了!” “哎呦,见过脸皮厚的,就没见过脸皮厚成你们这样的。”街道办的人也开了口,“之前我们一直跟你们说,房子不是冯老太太的,不是冯老太太的,你们还不信,现在人家把房本拿来了,你们还要胡搅蛮缠……” 之前因为他们直接过来占了房子,冯静姝没有办法,就找来街道办的人过来调解。结果这对儿父子口口声声咬定,是街道办的人被冯静姝给收买,目的就是为了把他们一家人给赶走,他们才不会上这个当。 冯静姝也想过报警,只可惜她手里并没有房产证,也就不能证明这房子到底是谁的。 正好时国安这回过来,是要请人看看地形,后续还要申请盖房子,可不是把身份证和房产证全都带着呢? 却是再没有想到,事实都摆在面前了,郭宝昌父子俩还不肯接受现实: “你们出去打听打听,这一片谁不知道,这处房子跟冯老太太根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也就你们这样贪得无厌的,才会瞧见老太太手里捏着点儿租金,就想当然的认定房子是你们的……” “不是我妈的,租金干嘛要给她?房主他脑子有问题吗……”郭新成明显已经有些气急败坏。 “房主当然没有问题,”时樱接口道,“我爸就是想着老太太一个人过得挺苦的,见天要到菜市场拣烂菜叶吃,就想着补贴她点儿……” “我爸可不知道,冯奶奶这么苦,是因为养了没有人性的畜生啊……” “你说谁畜生呢?”郭新成气的头上青筋都暴起来了。 时樱可不怕他: “畜生是谁,你不比谁清楚?” “公安同志你们既然来了,能不能现在就让他们从我们家房子里出去?”时国安可受不得有人在他面前这么着冲女儿高声大气的,本来还想着怎么也是冯老太太的亲儿子,会给他们点时间把东西给挪出去,这会儿却是直接就要赶人。 “成。”民警直接点头,对着郭宝昌、郭新成和之前嚣张无比,现在已经六神无主的高颧骨女人道,“你们这是强占民宅,真是人家要追究,拘你们几天都是轻的……” “现在马上把你们家的东西搬出去……” 又跟时国安点了点头: “你们也进屋清点一下,看有没有被他们给弄坏的东西,有的话,就让他们照价赔偿……” “这里有一棵桂花树,不知道被他们弄到那儿去了……”时樱直接道—— 虽然说不出为什么,时樱却总觉得整件事透着奇怪,毕竟房子过户到父亲名下也好几年了,怎么前些时候这家人不来闹,偏偏这个时候就来了? 这一家人是无赖,可明显也很胆小,怎么就敢这么死了活了的闹?总觉得背后像是有什么人主使似的。 还有就是特特刨走了桂花树,也不是一般的蹊跷…… 就是她提了桂花树后,那家人瞧着也没有特别在意的样子,时樱又疑惑,难不成真是她多心了? 看时国安抬脚往房间去,郭宝昌几人才算彻底慌了神: “你不能赶我们走……” “不让我们住在这里,我们住哪儿啊……” 时国安站住脚,毫不客气道: “你们搬不搬?不搬的话,我们帮你们搬……” “不是,你之前不是还贴补我妈钱吗,这房子你们又不住,反正空着也是空着,我们住几天怎么了?”郭新成说话时已经带上了哭腔。 对这样的无赖,时国安也懒得再和他说什么,时樱更是直接进了房间,抱起里面的行李了铺盖了就往外扔: “你们要是不要,待会儿我就让收破烂的过来,把这些东西全都拉走……” “哎,你干什么呢?”高颧骨女人顿时就急了眼。 有心想要阻止,却被民警拦住: “占了人家的房子,你们还有理了?还不去收拾其他东西,赶紧走!” 一家人这才意识到,时国安一家竟然是来真的。再不敢磨蹭,慌忙就去打包东西。 看他们的模样,明显也没准备在这里待多久,行李也是简单的很。 旁人不清楚,冯静姝怎么看不出来,前夫分明是打着和之前一样的算盘,怕是准备把院子给卖了,就拿着钱离开—— 行李就带了这么多点儿不说,孙子孙女也是一个都没带过来! 一时越发气苦。 殊不知郭宝昌一家三口比老太太还要绝望,尤其是郭宝昌—— 他们倒是真没打算在这里常住,不过却不是冯静姝想的卖了房子后卷了钱离开,而是想着卖了房子后,拿一部分钱用来平赌债,然后在这附近买个小房子,以后就靠着冯静姝生活了。 要知道在老家那里,他们可不但房子被人家给收走了,还欠了一屁股的赌债,真是敢回去,说不定会被人给打死! 这么想着,哪还有之前面对冯静姝时的硬气? “……静姝啊,我知道你心里怨我,可我也是没法子啊,我这么做,也都是为了儿子,你也不舍得眼睁睁的瞧着咱们儿子被打死是不是?” 说到这个,郭宝昌不后悔是假的—— 年轻时贪恋相好的好姿色和对他的小意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