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的一缕发,笑的眉眼弯弯:
“您想做什么呢?”
“先管好你自己吧。教廷一旦知道你背后的动作,你会比我死的更快。”
“比起两败俱伤,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
菲尼克斯语气淡淡,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背后已被冷汗浸湿,她告诫自己,周旋,周旋,必须要等……
“在等奥古斯汀?”
这句话突兀的响起。
菲尼克斯的瞳孔骤缩,她猛的抬起头,看见男人轻笑出声:
“天哪,小姑娘……”
他的笑容越来越大,直到笑的有些直不起腰。比起平日里挂在脸上的笑容,他现下看起来是真的挺开心的:
“……抱歉,城主大人……我觉得……啊……请您不要这样看着我……我是说,您在有些时候倒是保留了天真烂漫的一面……”
他说着从空中变戏法似的一抓,一只玫瑰落在他的掌心。
他的笑声停了。
“我为你的小女仆制造了一些麻烦。”
玫瑰的香气萦绕在她的鼻尖,圣殿焚香的气息铺洒在她耳畔:
“很显然,骑士长大人在你和小女仆之间做出了选择。”
或许是菲尼克斯的沉默取悦了他,亚西伯恩冲她弯了弯眼睛,轻柔的将这只玫瑰插在她鬓边,语气中带了些愉悦的责怪:
“你果然如他们所说在不久前撞坏了脑子。今天听见小玫瑰的称呼却不理我,菲尼克斯,你变了——”
“你明明是对着索菲亚说的!!”
女人咬着牙,瞳孔中满是怒火,几乎忍无可忍道:“x你妈的,你再敢对我说这个名字试试?!”
“好的,好的,小玫瑰。”他笑的更开心了些:
“所以你才更应该回答我,不要让这个称呼落在别人身上……”
“你他妈的!!——唔——!!”
菲尼克斯的叫骂声很快淹没在攀附而上的藤蔓之中,它们愉悦的卷着女人的唇舌,连带着她的愤怒和仇恨都一起化为无声。
“有什么话晚一些再说吧。”
深黑色的荆棘从藤蔓中穿过,慢慢的沿着菲尼克斯的脖颈转了一圈,如同一道项圈般横陈在女人锁骨之上。
“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解开的锁链,”
亚西伯恩的眼中闪动着疯狂而欢愉的光芒:“但是再体验一次给你戴上的感觉,也很不错啊。”
菲尼克斯感觉到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她死死的盯着他,愤怒几乎让她的大脑发晕。
教廷的“锁链”,用于罪大恶极的犯人,从此她的身体被打下耻辱的烙印,会不受控制的听命于另外一个人。
快点……快点啊!!再不来……再不来就真的……
“嘭——”
窗户被击碎发出巨大的一声响,飞扬的玻璃碎片中,一个人影若隐若现。
亚西伯恩看向来人,一个恍神的间隙,荆棘裹挟的人便骤然消失了。
他的后牙咬紧,电光火石间明白了一切,美丽的脸庞不受控制的扭曲了片刻,一字一顿,如从牙缝中挤出来:
“……居然是你。”
来人冲着他吹了个响亮的口哨,他身上穿着寻常的男仆服饰,一手将衣衫不整的女人扛在肩上,卷曲的红发在月下如燃烧的火。
“哎呀呀,没想到圣子大人都认识我,真是人怕出名猪怕壮,看来我浪迹多年……”
“死话痨,快点走!!”女人狼狈的咆哮道:“来的这么迟,我要是死了,就让贝利亚捅穿你的屁/眼!!”
布莱克不赞同的撇了撇嘴:“什么?!就算要捅也是我捅你老公的,男妓也是有尊严的!”
菲尼克斯还欲破口大骂,布莱克顺手颠了她一下,这一下让她的气焰明显虚弱了很多,声音也小了。
亚西伯恩面沉如水的盯着面前两人。
“放下她,我可以开出任何价格。”他说。
布莱克随意的挥了挥手,似乎没有回答他问题的打算,只是在带着菲尼克斯一跃而下的间隙,回头冲他挑衅一笑。
他手里那枚属于菲尼克斯的翡翠袖扣闪着光,让亚西伯恩的呼吸都暂停了一瞬。
深黑色的荆棘庞然的从他身后拔地而起,二人的身影却在触及到之前骤然消失。
屋内一片狼藉,等侍从们赶来的时候,只看见圣子大人只身站在满地的碎片之中。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亚西伯恩神色淡然,似乎已经恢复了平日里温和有礼的状态,刚才的一切仿佛都是错觉。
“空间系魔法……小玫瑰丈夫的地下情人……居然和怪盗‘黑鸦’,是同一个人。”
良久,他有些古怪的笑了:
“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