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有的真爱。
珀西·韦斯莱看着陷入沉思的伍德暗自偷笑,察觉到时间不早,伸了个懒腰做了总结性发言,“听说圣诞节后就有一场比赛,祝你取得胜利,早日实现梦想!”
“是的,我也是这样想的。”
伍德甩开不切实际的想法,目光炯炯带着对胜利的期盼,二人道了晚安分别后,他仍未感受到睡意,便继续坐在暖和的壁炉边整理护理工具。
突然,灯光暗淡的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内传来硬物坠地的清脆声响,这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十分突兀,伍德敏锐地转头,注视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还有谁在那里?”
没有人回答,休息室内唯一的声响是物体咕噜咕噜向前滚动的响声。
伍德动作利落地站起了身,掸了掸队服上的灰尘,绕过几把软绵绵的扶手椅向传来声音的休息室边缘走去。
在弯腰捡起了滚到脚边的圆筒型糖果罐后,伍德用点亮的魔杖尖照见了裹着毛毯睡得正香的薇薇安。
“怎么会睡在这?”伍德挑着眉,疑惑地看着面前的姑娘。
此时的薇薇安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俏皮或张扬,她毫无形象地枕在厚实的魔药课本上,漂亮的棕色长发柔顺地铺了一桌,此时像做了什么美梦般,浓密纤长的睫毛一颤一颤,脸颊红扑扑的,嘴角还残留晶莹的口水痕迹。
伍德摇摇头无奈地看着这个格外好眠的姑娘。休息室内的玩闹交谈、夜归的动静、甚至他在炉火旁与珀西的交谈都不能撼动她为自己营造的美梦分毫。
睡梦中的薇薇安似乎感觉有人正在她身边注视着她,又或许是受近在咫尺的光亮影响,她不安地动了两下,披着的金红色毛毯顺势从肩头滑到了腰际,突如其来的冷意让薇薇安无意识地皱了皱眉抱紧了胳膊。
奥利弗·伍德看着她的举动,抿了抿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为她拉了拉落下来的毯子——然后他就看见薇薇安放在桌上写得一塌糊涂的魔药论文。
“治疗疥疮的药水需要用到干荨麻,粉碎的蛇的毒牙,蒸煮过的带触角的鼻涕虫和豪猪刺,不过每次离火再加豪猪刺是不是太过麻烦了,很多初学者都记不住,我认为可以发挥一下创新意识……加刺猬刺?”
伍德小声地读着薇薇安的论文,眉头越皱越紧,“具有治疗的效果还有烧伤治疗膏,这是一种需要医疗魔法配合的魔药。”
伍德顿了顿,因为之后接着一串逐渐潦草的单词,可以看出作者在这个时候已经困得几乎失去意识了,“配方是草蛉虫(熬21天)、蚂蟥、双角兽的角(研成粉末)、两耳草、流液草(满月时采摘)、非洲树蛇的皮、想变的那个人身上的一点儿东西(多为头发)……”
这明显是看错段落抄成了复方汤剂的配方。
奥利弗·伍德伸出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心情复杂,他十分震惊于眼前所见的论文是一个已经二年级的学生所写,并且她还出自一个巫师家庭——他甚至都开始怀疑起他俩到底是不是上的一个老师的课,之前学的是不是同一本《魔法药剂与药水》。
伍德已经能预想到斯内普教授看到后会怎么气愤地宣布格兰芬多扣分了。本想离开的他再也忍不住。无论是作为薇薇安的队长,还是作为格兰芬多的一份子,他看到了便有义务纠正这个错误。
正好,他之前还在考虑用什么方法感谢薇薇安极其用心的圣诞大礼。
越想越合理,责任感油然而生。于是奥利弗·伍德当机立断地拍了拍薇薇安的肩膀,“薇薇安,醒醒,嘿,醒醒!”
伍德抬了抬眉毛,见她仍毫无反应,又伸手推了推,“醒醒,薇薇安·陈。你的魔药论文还没写完,上头有一大堆错误!”
“嗯?谁……谁在叫我?”
薇薇安迷迷糊糊地从梦中惊醒,迷茫地环顾四周。用不正确的睡姿睡了太久,视线有些模糊,她眯着眼看着暗淡灯光中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影,下意识地用手臂搂住了“缇娜”的脖子。
“噢!缇娜!我真的好困啊——”
睡眼朦胧的薇薇安将脸颊贴在“缇娜”的胸口,感觉有些奇怪,又蹭了两下,还是没有想象中柔软,感觉坚硬得像块石头。
她闭着眼感受着,甚至在半梦半醒间上手摸索了两把,微微皱眉,“缇娜你的……算了不重要……”
“再让我睡一会儿吧,求你了——再睡五分钟!”
“喂!薇薇安……你在干什么!我不是斐尼甘,我是你的队长!薇薇安·陈!”
训练有素、高大魁梧的魁地奇守门员奥利弗·伍德从来没预想到一个姑娘会对他做出这样越线的亲昵举动,顿时浑身僵硬地愣在原地,觉得耳朵发烫。
“薇薇安·陈,你清醒点,看看我是谁!”
那是没有被月光照亮的角落,休息室昏暗的光线下,坚毅的魁地奇守门员奥利弗·伍德红透了耳根,第一次那么慌乱又小心地想扒开环住他脖子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