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没有问题,这是我们的名片。”梅森叔叔习惯性地递上名片。 “真厉害,就是这里了,父亲的尸体已经抬出来了在外面,老母亲的尸体在里头,先把这两具收了,我再带你们去收那对母女的。 嗯?茵默莱斯丧仪社,地址在明克街,有意思; 住在这里的人死了都是直接被拉去火葬社烧成灰的,谁会去开哀悼会啊。” “那个,我们是……”梅森叔叔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而后面的卡伦张开了嘴,这话,他昨晚听到过一模一样的。 “少爷?”阿福小声问道,“您的身体,真的没问题么?” 警长忽然生气地大喊: “喂,把那些记者都推开,推开! 该死,谁让你们把遗书拿给记者拍照的,给我抢回来! 你们快点把尸体收走,快点,这群记者跟见了血的鲨鱼一样,我可不想惹上麻烦。” “好的。” 梅森叔叔来到地上那具盖着白布的男尸面前,伸手示意卡伦与阿福过来。 卡伦看着面前的男尸,脑子空空的。 “谢谢夫人,嘿嘿,夫人,听见没,他称呼你夫人。”服毒了; “一定要吃饱了,不能客气。”上吊了, “它好像很符合你的口味,带回家和你家人一起尝尝。”“嗯,我每天都会帮爸爸捏腿。”跳楼了; 卡伦脑海中,浮现出了昨晚自己离开时,通过后视镜看到送别的那一家人。 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会, 虽然贫穷,可他们一直努力乐观地生活着啊; 这一家人,怎么可能去寻死! 不会的, 不可能的啊。 梅森叔叔喊道:“阿福,你过来我和你一起抬,卡伦,你扶好担架车。” 梅森叔叔与阿福一起将尸体抬起,放在担架车上时,担架车的轮子一阵滑动,心神恍惚的卡伦下意识地伸手去扛住,可他脚下却踩在水洼处,一个打滑,失去了平衡,向后倒去。 还好后面有围观的人顶住了他,才不至于让卡伦整个人摔倒在泥泞的水洼中。 因为担架车的滑动,导致刚放上去的尸体也随之一晃,本来盖在尸体上的白布落下,露出了尸体的空荡荡的袖口。 卡伦盯着那截袖子,嗯,是缺了胳膊么,不应该是腿么? 这时,用胸膛顶住卡伦的那个人开口道: “卡伦先生,您快起来,我的拐杖要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