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族也早就断代了,但……” “返祖?”卡伦说道。 “这个形容很贴切,大概是的。另外,莫莉女士曾机缘巧合下接触过一个污染源,导致她其实早就被开始污染了,哪怕没有那场车祸,她也注定会在被深层次污染后,逐渐异魔化。 我只不过是在她出车祸后,及时带着她的残肢帮忙做了一些简单的温养,更多的其实还是呵护她的思维意识,在异魔化成功后,不至于精神紊乱成为一个疯子。 好在,莫莉女士一直很感性,虽然会没轻没重地吓死某些个毛贼,但大体上,她是拥有一套正常人的逻辑思维能力的,唯一缺陷在于情绪上会有些容易失衡。 但,容易冲动和情绪失控的人,在正常人群里也是很常见的,不是么?” “这样来说,莫莉女士和曼迪拉小姐,是完全不同的。” “是的,曼迪拉小姐是真正意义上死后变成尸体后的变化,而莫莉女士,她在车祸前,就已经是半异魔半人的存在。 另外,那位蛊惑异魔只是通过单纯的阵法控制着曼迪拉小姐的身体,这才能让她带着些许机械性地一次次上台参加表演。 他的手法和少爷您的‘苏醒’又是两种不一样的概念,因为在属下看来,少爷您的能力更偏向于秩序神教审判官的能力,那就是重新点燃尸体内残留保存的灵性,是一种自然‘唤醒’的方式,而蛊惑异魔,则如同是催眠。” “灵性,只能持续消耗么?”卡伦问道,“这个消耗,必然是不可逆的?” 阿尔弗雷德陷入了沉思,良久,他小心翼翼地给出了回复: “其实这类的问题,您更适合去问家里的那只黑猫,属下发誓,您家里的那只黑猫绝对是这世上最见多识广的……猫。” “有些话,我觉得更适合问你,因为我相信阿尔弗雷德永远都会站在我身边。” “!!!”阿尔弗雷德。 “是的,少爷,我永远都将是您最忠诚的仆人。”阿尔弗雷德取出烟,递给卡伦。 卡伦挥手拒绝,同时道:“你自己抽吧。” “好的,少爷。” 激动不已的阿尔弗雷德自己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同时脑海中浮现出了新的壁画构思, 伟大的存在哪天想要抽烟时,他忠诚的仆人阿尔弗雷德为他点燃了火机; 神说,要有光,然后阿尔弗雷德帮神点出了光。 阿尔弗雷德近乎激动得不能自已,连续吞了几口烟忘了吐出去他都毫无察觉。 他是一个很理性很有思维同时也很有智慧的一个人,但往往又是这种人,在真正戳到自己嗨点后,会激发出让普通人所难以理解的强烈反应。 “少爷您刚刚问的,属下觉得这不是绝对的,或许属下需要纠正之前描述中的不全面,那就是有些可能生前比较强大的人,在死后,如果尸体保存得比较好的话,灵性力量会很充足。 另外,秩序神教‘苏醒’的术法,是唤醒尸体,而这被唤醒的尸体其实很大程度上,是继承了部分生前的记忆,也就是说把自己当作了生前的人。 这里也就出现了一个限制条件,那就是一个生前足够强大的尸体被‘苏醒’后,一是他本身积累就深厚,二则是伴随着生前自我认知的一定程度恢复,他甚至可以学着像生前那样去继续修行,去对自己进行一种补充…… 只不过后者的修行肯定会有一些具体的变化,这里也牵扯到一些不适应的问题,但理论上,是有概率能够做到的。 但问题在于,生前强大的尸体,本就是各大教会都会主动回收的原材料,正统教会的核心成员死去后,他们的尸体是不能被随意处置的,会有管理处的人来进行回收安置。 而且, 最重要的是, 属下听说过……嗯,这个也很好理解; 那就是生前越是强大,同时尸体保存度比较好的尸体,‘唤醒’他的难度,就越大。 因为这需要施法者付出几何系数倍增的成本来维持,不亚于……另一种形式上的神降仪式。 就拿狄斯老爷来举例……” 顿了顿,阿尔弗雷德马上摇头道: “不能拿狄斯老爷来举例,狄斯老爷是破坏代入感的特殊极端例子。 就拿一个普通的秩序神教审判官举例,他‘苏醒’一个普通人的尸体,其实不难。 苏醒一个生前灵性比较重的尸体,难度会增大一些; 苏醒一个生前是异魔或者其他种族亦或者是有着信仰体系的神职人员,代价就会一下子提升; 而苏醒一个生前实力强大的存在……他很可能不成功的同时,把自己也直接榨干。 就如同神降仪式,很多时候不成功的结果就是仪式的举行者会跟着一起沦为失败的祭品。 所以,少爷……” 说到这里, 阿尔弗雷德忽然卡住了,然后,他有些艰难地扭头看向自家少爷,然后,面露狂喜! “不对啊,少爷您还没经历过净化,还没进入过神教体系,也没有属于自身的信仰体系运作,您……在一定程度上只是一个普通人。 但您却能够在此时将尸体‘苏醒’,这意味着您在‘苏醒’这件事上,负担会比其他审判官要小得多得多。”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