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里采买一些配菜。”疯教皇笑着说道。 迪卡洛斯特说道:“哦,菲利亚斯,你快点去,你平日里喜欢帮食堂叔叔阿姨免费治疗和推拿的人情在这个时候就要体现出来。” 疯教皇拍了拍自己的钱包:“我是带券去的,因为我的治疗并未取得真正的成功。” “没成功?” “嗯,他们打饭时手抖的毛病,一直都没治好。”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寝室里众人都笑了起来。 布达拉斯指了指卡伦,说道:“喂,你来陪我去公共盥洗室洗盘子。” 每个宿舍都有独立盥洗室,也有一层一个的大型公共盥洗室,现在宿舍这个正被用来杀鸡,所以只能先去外面。 “哦,好的。” 卡伦提起了一个装着餐具的篮子,下意识地看了一下正在边上忙活着的乌孔迦。 自己离开这间寝室的话,这个“画面”应该就消失了吧? 或者说,是离开了乌孔迦的视线范围,应该就脱离这个“画面”了? “走。” 布达拉斯也提起了一个篮子走了出去,卡伦跟在后面。 走出寝室后,卡伦惊讶地发现布达拉斯依旧在自己身前,自己周围的场景并未消失,眼前这栋宿舍楼也并未废弃,也就是说,自己还未回归现实。 是因为乌孔迦的精神力太过强大的缘故么,能维系这么大的范围?还是因为什么其他特殊原因,比如那场所谓的泄露? 不过,至少现在,卡伦喜提了一个成就,那就是和秩序神教大祭祀一起刷盘子。 而且这位大祭祀,还是秩序神教历史上公认的最具影响力也最具能力的一位,他的政绩,一直深刻影响到一千多年前后的现在。 “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你帮我多洗几个杯子,我打算遥敬一下安息神教的勇士,致敬他们敢于反抗光明的勇气。” “好的。” 卡伦低头干活,他已经察觉到了,当水龙头里的水冲刷自己的手指时,并未察觉到太多的凉意,而且触感上有些模糊。 卡伦马上意识到,这应该是自己的本能正在抗拒这种被精神烙印影响的状态。 他现在的精神意志经过饿瘾的锤炼后,变得更强大了。 卡伦沉下心,开始主动去削减降低自己的这种本能,颇有种为了匹配上桌吃饭强行弯下腰扮矮的意思。 这番操作下来,“匹配度”又上去了,水龙头里的水一下子变得凉意清晰。 但是这样也会出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在营造和维持这一“画面”的进程里,自己也出了力。 原本自己只是一个“观众”,现在不仅进来互动了,还主动承担起了部分维持运转的责任。 所以,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奇异状态? 不是穿越,也不是时间回溯,可是精神烙印留存的画面,还能这么具有开放性么? 布达拉斯继续说道:“校刊编辑已经向我约稿了,我会连续写好几篇文章,为光明入侵安息造势,鼓吹安息的勇敢和敬佩,支持安息神教在和光明的战争中,战死到最后一个安息人。” 见卡伦不说话,而是专注地在玩“水龙头”; 布达拉斯微微皱眉问道:“你在听我说话么?” “啊,在。” “你对政治不感兴趣?” “不,是感兴趣的。” “我们应该感兴趣,至少现在是。”布达拉斯上下打量着卡伦,很认真地说道,“因为只有真正赢下了这场和光明神教的对抗,秩序之光才能真正绽放于整个教会圈。” 可以感受得出来,布达拉斯的精力很旺盛,他热衷于向周围所有人表达自己的政治观点,输出自己的认知与理论。 “是的,你说得没错,只有光明神教消亡了,《秩序条例》才能成为整个教会圈的规矩。” 卡伦的这句回应很明显贴合了布达拉斯心目中的理想蓝图,他举起盘子,挥舞道:“什么其他神教的习俗、风格、传统,全都给我退后,从今以后,运行世间的唯一准则,就是《秩序条例》。 它可以很厚,也可以很薄,我们甚至不用去在意它里面到底写的什么,具体是第几卷第几章第几条,我们左手拿着它右手握着拳头,完全可以根据需要口述它的内容,哈哈。” “这样是会出问题的。”卡伦说道,“肆无忌惮的力量运用,到最后必然会反噬到自己。” 布达拉斯皱眉道:“你真迂腐。” “不是迂腐,光明神教现在就是一面镜子,我们赢下了光明,并不是为了成为下一个光明。 绝对力量的强大和理论、规矩并不冲突,有时候对自身的约束并不是一个贬义词,就像是水坝,它的存在确实是阻挡了奔腾宣泄,但它的调节可以降低汛期和干涸的影响。” 布达拉斯看着卡伦,说道:“你说得都是太遥远的事,眼下,光明神教还矗立在我们面前。” “只有提前看清楚未来的一方,才能赢得现在。” 布达拉斯沉默了,开始继续刷盘子。 等两个人盘子都刷干净准备回去时,布达拉斯提起篮子,说道:“我承认,你说得很有道理,虽然只是理论上的东西,但它确实能指导现实的方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