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普洱: “十年?五年?也可能是一年,甚至更短?” 卡伦闭上了眼睛,这紧迫感,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在听到一千年时,他心里其实是一阵放松的,现在,没放松的余地了。 “所以,奥古雷夫是在生命之树……是那两尊生命之神的加持下,领着一批神祇,要归来了么。不对,那些结节里的神祇,是否也是在为生命之树提供力量,最后都加持在奥 古雷夫身上,让他得以更好地引领回归的道路?” 其他神教近期虽然发生了高频率的异动和神谕,但至今还未出现切实可靠的 “时刻表”,就像是一部电影,知道杀青了,要上了,海报不停地宣发,却迟迟没有定档。 但奥古雷夫这里,已经算是定档了。 凯文点了点头: “汪汪。” “他们为什么会合流在一起,奥古雷夫已经背叛秩序之神了么?” 凯文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 虽然,它和奥古雷夫的关系很不好,彼时两个人都是光头,也因此奥古雷夫总是针对戏谑自己,他觉得自己的光头对他是一种挑衅和冒犯,自己不配拥有和他一样的光亮。 但凯文不敢就此说瞎话,因为这会误导卡伦的判断,而自己,是在上个纪元结束前,就被秩序之神给镇压了,他根本就不知道纪元末期所发生的事。 刚降临下来时,他甚至都不知道这是一个诸神不出的纪元,只是好奇,像狄斯这样的天赋存在,为什么还只停留在凝聚神格碎片的程度。 “康娜,纸笔。” “好的。” 小康娜打开书包,将纸笔递给了卡伦。 卡伦开始在上面描摹先前从凯文那里看到的画面,他的画技并不好,但只是单纯地 “拓印”的话,难度倒不大,毕竟也曾被熏陶过。 而且,本就不用画得太精细,只需要将那些关键因素给画出来即可,他相信执鞭人和大祭祀他们,肯定能看懂的。 普洱在旁边说道: “可是,要塞里的人,看得没这么清晰的,卡伦。” 要塞里的所有人,看到的只是模糊的人影和树影,真正能穿透时间看见 “真相”的,只有凯文。 卡伦把这么清晰的内容画出来,很可能会因此受到怀疑,如果后续被调查的话。 当然,也有可能不会被怀疑,毕竟卡伦掌握着调查体系,但风险依旧是极大的。 卡伦无所谓地摇摇头,说道: “这件事太重大了,顾不得这些了。” 无论如何,都必须要让大祭祀他们知道真相,这样才能提前采取行动。 秩序神教是守护这个世界的网,哪里将出现破口,就要进行缝补,现在破口已经出现了,不及时处理,很可能会被撕开成巨大的破面,导致全网崩溃。 现在,只能期待大祭祀能保持着他一贯的政治态度,对神……坚决反对。 很快,画完了,卡伦将画纸卷起来,放入自己袖口。 他的大脑,在此时也终于冷静下来,开始有余力做具体思考。 “如果奥古雷夫的回归,依托的是生命之树……那如果将生命神教灭掉,肯定会对那两尊生命主神以及那棵大树,产生重大影响的吧? 说不定,就能因此阻拦住这批次的回归。” 凯文闻言,马上端坐在座位上,向着卡伦恭敬地弯下腰,如同一名骑士正在赞美着自己所效忠的领主: “汪。” 卡伦默不作声,只是看向车窗外,估算着到达教廷的时间。 这让凯文显得有些尴尬,虽然是赞美的马屁,可被 “汪”浓缩后,就显得有些空洞,终究还是得说出来才能起到效果。 所以,凯文用尾巴扫了扫坐在自己身侧正专心吃着香瓜的小康娜。 小康娜扭头看了看凯文,然后快速将嘴里的瓜咽了下去,用很虔诚的语气和极其专业的神情,赞美道: “唔,伟大睿智的您,目光早已穿透了时间的限制与命运的阻隔,提前为秩序抽好了书签。” 卡伦没反应,反倒是坐在卡伦肩膀上的普洱被逗笑了,笑骂道: “你在哪里学的这些?” “我模仿的是阿尔弗雷德叔叔。” “嗯?” “不,是收音机妖精叔叔,不,是收音机妖精,没有叔叔。” “不是,我的意思是,看来你的作业还不够多,居然还有时间去学表演艺术。” 小康娜: “……” 普洱扭头,看向卡伦,关心地问道: “如果大祭祀真的如我们所知的那样,对神是无比厌恶且排斥的,但我们这次提前让小康娜送水果,再给黛那小姐的抽签暗示,会不会引起大祭祀的怀疑? 你的那幅画是故意画出来的,可这个,我们真的是巧合,谁叫达利温罗种的水果那么好吃。” 卡伦回答道: “所以,我会先单独汇报给执鞭人。” “汇报给执鞭人?” “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结合过去这段时间他对我的特殊态度和待遇,我有种预感……” “什么预感喵?” “执鞭人会非常理解我的同时,再帮我掩藏好这一切。” 如果执鞭人愿意的话,他不仅能掩盖掉抽签的巧合,还能把自己手里这幅画的细节问题,也一并掩盖掉了。 因为,他是大祭祀的 “耳目”,他有这个条件,更有这个能力。 就是这动机,卡伦一直没想清楚,他像是看出了自己的身份,可如果真看清楚了,他又绝不会是这种态度。 普洱感慨道: “我们的执鞭人,他真的是一个好上司啊。” “是的。” “希望他长寿喵。” …… 一位慵懒的贵妇正躺在床上吃着葡萄,在她身侧,蹲着一个中年男子,正在为她洗着其它水果。 贵妇是希米丽斯,曾在心海庄园里和卡伦见过,她是达利温罗的后妈; 那位蹲坐着的男子,则是格利哈尔,达利温罗的生父,是达利温罗最想念的人。 因为在沙漠战场上,格利哈尔家族的私兵军团在卡伦的打击下,损失惨重,近乎全军覆没,这导致本就在自己妻子面前很没有地位的格利哈尔,变得更没有地位了。 床榻对面,两位画家正在画着画。 格利哈尔小心翼翼地对自己的妻子说道: “亲爱的,我觉得我们可以换一个姿势,否则在画中,我会像是伺候你的仆人,而不是你的丈夫。” 希米丽斯将葡萄籽吐到格利哈尔手中,笑道: “你现在和仆人,又有什么区别?” “在外人面前,总归是需要注意一点形象的。” “行了,没有和你离婚重新选择联姻对象,已经是给你最大的面子了,” “好吧,但我还是觉得,请壁神教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