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物资充盈,一百多年来,明国一直对大梁虎视眈眈,上一次发生战事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在那之后,双方休战,直到一年前。 一年多前梁风然坐上储君之位,这一年时间不断笼络朝中势力,如今也算是枝叶繁茂,就算铁证如山,太子通敌叛国这种事,也断断不可轻易说出,况且如今都是些捕风捉影的证据。 一时间两人陷入沉寂,半晌梁烟才开口道:“司年,你不怪她吗,这储君之位本该是你的,若非如此,大梁也不会频繁失守边关,变得如此岌岌可危。” 她自然说的是沈问悠。 不怪,自始至终都是不怪的,他知道一向自负的梁风然突然屡立奇功,直到坐上储君之位,都是沈问悠的功劳。他只懊悔没保护好她,沈问悠也只是为了心爱之人甘愿付出,所托非人并不是她的错。当然这些话只是在心里说说,梁司年始终保持沉默。 见他不语,梁烟便不再追问,拿起信件查看一番,着实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便引了一把火,烧了。 她的这个太子侄儿,她从小便不看好,心思阴沉的人是不适合执掌大梁的,如今也是没有看走眼,但是梁烟心里也清楚,这种证据不可能经得起大风浪,留下来也有打草惊蛇的风险,自然不必留。 信纸燃尽,梁司年也离开了景明寺,回府路上,沈问悠的名字一直萦绕心间。 自她死后这三个月以来,许是刻意逃避,沈问悠似乎已经真的在这世上消失了,他甚至准备远走边关,若不是姑母突然远游归来,他此刻已在边关抗敌了。 今日再次听到沈问悠的名字,他才惊觉,内心的痛楚从未减少半分,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痛楚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