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是高煜写来的,虽然上一封信程澜没回。 信里说他上个月工资加津贴终于过100了。因为,条件恶劣的军营驻地还有一份额外的补助。 这样加起来终于过100了。 程澜看过忍不住笑了一下。 水木毕业的高材生,去做什么挣不到这100啊? 但是,我为祖国守边防,这是用钱来衡量的么? 嗯,信里接下来就提到上次他请吃饭那家粤菜馆,听说年利润十万呢。 没准他军区大院和公安大院的发小好些都比他挣得多。 不过,他在刘权那里有投资,一个月分红应该六百还是有的吧。要给他妈妈六十作为孝敬和补偿。 又说他看到蒙古族同胞用羊绒纺毛线,问她要不要买点。回头织了羊绒衫好过冬。 程澜磨牙,是不是太看得起她了?她连上下针都学不会呢。 再接着往下看,信上说知道她要学习没有时间自己织。 他知道有用机器织的,可以织好了给她邮寄过去。回头再把钱给他就行。 他要是不要钱程澜肯定不会要的。但这么说她还是有点动心。 因为她不会织毛衣啊。 去年在大伯母、秦柳阿姨、昕姐那里混了三件纯毛的毛线衣穿。 但是,羊绒的肯定更暖和啊。而且更好贴身。 在内蒙古弄到的羊绒,那必须是真货。 他这是又在谁那里得到了情报,根本就是知道她是笨手党吧? 没别人了,肯定是林琅被方奶奶套了话。 林琅对她这个短处那可是幸灾乐祸得很呢。 她如今周末就去方奶奶家打牙祭,估计吃着、吃着就把自己给卖了。 就这样,她还好意思笑小叔? 小叔那是不知道,所以才别高煜利用。她知道还不是一样。 所以,程澜也懒得和小叔去讲了。反正讲了也是这个结果。 而且,她又没准备就选定高煜了,这时候讲什么? 等小叔好不容易把打碎的三观粘起来才告诉他,不会有后续么? 北京的大学里好多本地学生,一到周末就收拾包包回家了。 外地学生就显得有点凄凉。往往一个宿舍就剩一个,好一点是两个人可以作伴。 于是方奶奶就主动说让林琅每周都去公安大院。 食堂里哪怕是吃肉都没什么油水,周末给孩子打打牙祭。 林琅犯馋,就去了。不过她坚持给了20块钱的伙食费。 一个月去四天,天天都是大鱼大肉伺候。 这样一来,大伯母也比较安心。 她就怕林琅适应不了集体生活。吃不好、睡不香。 刚开学的时候林琅打电话回来,说确实不能适应。但没办法啊,学校规定必须住校。 日子久了,不适应也适应了。 高煜的信上还说内蒙古羊绒多,要得多也没问题。 行吧,程澜便在回信里拜托了他。 林家的众人还有支书、七伯一人一件。 国庆节,程澜去喝她的采购吴涵和退伍兵王永的喜酒。他们在夏老板的大酒楼办的。 她封了100的红包,把程杳带上了。 林景东则把闫淑芬和林墨都带去了,他封的10元。 林景南打电话回来,听到程澜遗憾他国庆回不来忍不住一阵好笑。 “你送礼,我跟着去吃么?” “你就当我的家属嘛。” “没那个道理啊。我是长辈我带你去是可以的,就好像你能带杳杳去一样。可我现在去,得单掏一份礼钱的了。” 得知程澜包了100的礼金,闫淑芬有些咋舌。半晌才道:“人怕出名猪怕壮!” 如今大院里的人都知道程澜赚钱非常厉害了。 大家私下议论一个月怕是能挣一千多。 这当然是大好事,一年能挣一套房了。而且是林师长那个级别分的140平方的大房子。 当然,她先得回本。 但是,如今在成都有钱也没处买房去,就没有商品房。 那大家自然有这个认知,你都这么能挣钱了,礼金包少了好意思么? 如果是作为个孩子跟着去吃席也就罢了。 但作为老板去吃下属的婚宴酒席,包少了那真的是拿不出手啊。 夏老板今天也受邀来了。 车队去年就是给夏老板修的旅馆运河沙、水泥挣的第一桶金嘛。 夏老板和林景东就算是今天来的最有分量的客人了。 他们两家被安排在一桌。 程澜很惊讶的看到夏老板的儿子夏启东也来了。 这个富二代一向很拽的啊,今天居然这么捧场。 当然,萧应肯定也应邀前来了。 那运河沙、水泥的生意说到底是萧应给运输队的,当时他是施工方。 后来运输队又去了萧家接的其他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