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贵,尤其是有人陪酒的话。 但是,花钱的人都没意见,谁那么多事啊? 她北京的私人会所,一天利润上千。要是让她关门整顿,她经济损失可就太大了。 她还得一天给出上千的工资。一进一出,她一天亏两千多了。 嗯,拿去注册成立驾校的十万注册资金,相关部门是要求看到现钱。现在规矩就是这样。 毕竟要买车,注册资金少不了。哪怕是二手车呢,没十万根本没法启动。 但是,注册了公司之后,他们家都各拿回了万。 现在北京账上是有十二万,成都账上是有九万。作为前期费用其实是足够了。 拿回的万外加九月、十月各五万多,还有万备用金,就是程澜现在手头上所有能动用的钱了。 这都十一月初了,录像厅的钱她也不敢再抽用了。 明年一月底就得还给夏老板的。抽那个钱别搞得真把录像厅弄没了。 所以,如果北京这边的私人会所真的让她停业整顿的话,她就只能尽着手头的闲钱往里填了。 幸好,少赚的那部分不需要她填。要付的就是人力成本。 没有利润就没有分红,那一天能少百多块,只需要往里填七百块就够了。 万备用金其实只够维持四十天。 这个事涉及的有钱有势的人估计不少,应该会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吧。 不至于拖到那么久。 还有,她跟人农场定了那么多菜。 要么付违约金;要么就干脆买下来然后让员工卖菜去,也算是没白养着他们。 只是经济层面的损失,她还能承受得起。 但她怕的就是被扣个‘投机倒把、搞乱物价’的罪名,直接给她抓起来了。 所以,她来看看娱乐/城的老板有没有事。 娱乐/城主要做晚上生意的,大白天来各种查其实不太影响他们的生意。 不过,看到被穿制服的人上门,估计客人也不会来了啊。 程澜没去跟看热闹的人挤。 她开着车过去,左右看看把车停在了对面茶楼给客人停车的地方。 其实就是路边上,这还不如她的四合院还专门修了二十几个停车位呢。 她下意识的比较着。然后一想,现在还想这个干什么。 她直接上了二楼预备找个靠窗的位置。 服务员听了她的要求道:“不好意思,临窗的包间没了。” 临窗就间屋。 她话音未落,有人打开了包间门,“程老板,不如进来一起坐坐?” 程澜看了看,上次秦瑞在对面娱乐/城请客,她和高煜一起去,就还有吴硕、燕妮那次,这个人自称老板过来敬过酒。 现在大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估计是在窗口看到了她过来。 这些人消息都灵通,知道她也在黑名单上呢。 不过这人主动邀请她,应该是看上了她背后高家的能量。 同样的问题,高家如果能把她捞出来,他们应该也会跟着没事。 除非,他们被找出了她没有的问题,譬如偷税漏税甚至可能是涉黄涉赌之类的。 她点点头,“好,我先打个电话回去,省得店里找不到我。” 她用这里的电话给四合院打回去。 告知值班的副店长,上午之前如果有事打这个电话找她。 副店长有些懵,“老板,怎么了?” “有人去举报了市里的十来家高消费场所,咱们私人会所也在其中。等一下可能有物价局、税务局等处的人上门来。也可能明天才轮到咱们。如果是这样,你们要安抚好客人。好在咱们地方大,应该惊扰不到客人。如果有客人因此要离开,给他们打五折,酒水除外。” 副店长楞了楞道:“好的,我知道了。” 程澜这才进了那位秦老板特地敞着的包间。 里头还坐了几个人,都是被举报的高消费场所的老板。 平时大家算是竞争对手,所以就算不认识也会知道对方。这会儿都是一跟绳上的蚂蚱。 大家互相点头致意,秦老板作为主人家还给程澜提壶倒茶。 程澜伸了一只手扶着,“多谢。秦老板知道是谁举报的么?” 秦老板摇头,“就知道是一位离休的老同志,但具体是谁就不清楚了。” 程澜心道,还真是个老革命啊! 旁边有人道:“关他们什么事啊?那么高的离休工资拿着,各种待遇享受着,还管这么多闲事。” 程澜道:“即使是施政不当,党员也有权利和义务批评指正的。何况是对我们做生意的。我刚捋了一下,钱的问题还是其次。上升到经济犯罪的高度才吓人呢。严打可是正在进行时呢。” 她这么一说,另外几人也是皱了皱眉头。 是,最怕的是这个,就怕被弄成冤假错案。 秦老板问程澜,“你有什么消息?” “事情刚发生,我哪有什么消息啊?我就是过来看看你有没有事的。”程澜非常直白的道。 其他人也看向秦老板。 他道:“暂时还没有直接找我,目前只是查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