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堕落天的神……你问问硝子那能不能查到一些资料。”
“哈?我为什么——”
电话挂断了。
五条悟一脸火大地看着手机界面,半个小时后,他将硝子整理的零碎资料发给夏油杰,对方找了个机会,回了他一个电话。
“所以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了吧?”
公共网站上搜到的关于堕落天的词条,百分之九十九,都只是一些无用的垃圾信息。
就算是利用特殊的渠道,硝子也只是搜到几个莫名其妙的符号。
像是梵文,但无法翻译。
“这是什么东西?星星?月亮?”那边发来了这样的疑问。
五条悟臭着张脸:“谁知道?”
“我刚刚用一些手段从其中一个教徒那得到了信息,这个月份在他们教派中十分重要……叫什么光明月,是日本一年中白昼最长的月份,同时也是祭拜黑暗神最好的时候,他们会将神子献祭给不完整的伪神,以获得新神的庇佑。”
这几个词汇在五条悟脑海过了一遭,他露出嫌弃的表情:“献祭?那这和你半天不出来有关系吗?”
尔后,他以咒术师的脑回路思考了片刻,猜出夏油杰的想法:“你想查清楚,顺带借由这个机会除掉这个伪神?”
“算是吧,不过悟,其实我一开始是打算先把那丫头带出来才考虑这些的。”
“然后呢?”
“现在我有点搞不明白她怎么想的。”
五条悟沉默了片刻:“要一并抹杀掉吗?”
“我会自己看着办的。”
电话挂断了。
这次五条悟没有生气,他将手机收了起来,目光冰冷地望向周边沉默无言的群山。
电话那头的夏油杰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几个符号,耳边有人行走的声音传来,他忙将手机一收,头罩盖下,重新变成了安静乖巧的白蘑菇。
来的人是一名身穿袈裟的僧人,他皮肤惨白,笑容僵硬,像一尊来去匆匆的慈悲人皮像,周身阴风阵阵。
见他来,周边的白蘑菇立马散开,夏油杰混在其中,确定对方就是这个教派的住持。
住持一路来到神子,也就是实花的房间前,伸手点了一批人,夏油杰不幸在其中,只好跟着进入房间内,将满身满脸红色的实花架了出来。
实花醒着,没有挣扎,手腕已经磨破了皮,渗出的血同血垢混在一起。
她从一开始就很平静,就连见到夏油杰时也没有出现过任何慌乱的举措。
夏油杰本来想直接找个机会救她出去,但就如他同五条悟说的那样,实花并没有回应他的想法。
无奈之下,夏油杰打算先观察观察。
蘑菇们将实花带着附近一处山洞中,那山洞看着狭窄,实际里头空间极大,顶部以及两侧上均绘有彩绘,一处圆形的平台高高隆起,其上摆着一个圆盘,有人示意他们将实花放在上面,然后举起旁边的桶,将血水潦草地泼在她身上。
实花本就一身血,这下身上有没有其他颜色都看不出来了。
做完这些后,蘑菇群退到一边,住持绕着实花开始做法。
和尚的手臂和他的脸一样白,干枯得像树枝的手指会在一些特定的节点呈现出类似花的造型,夏油杰脸上盖着白布,只能看见朦朦胧胧间透着狂乱邪气的光影。
光影缭乱舞动,不知是哪传来一声钟响,蘑菇群中有人开始大声诵读经文。
那发音不是日语,夏油杰听不懂,但周围的蘑菇们像是得到一个信号,越来越多的声音响起,男女老少,汇在一起的声浪震得人耳廓微麻,甚至有人开始大声嚎哭。
氛围达到了一个顶点,满脸笑容的住持一把拉起实花,他正打算举行祭祀的最后步骤,却在看见实花背后时没有了笑容。
夏油杰偷偷给白布戳了个洞,注意到实花背后的衣角,有一处还显着原本的灰白色。
住持当场大怒,下场揪起一只倒霉蘑菇,自一边拿起一柄锋利长刀后又给实花解了绑,令其拿着刀架在倒霉蛋的脖颈上,打算用他的血来补上这一角颜色。
夏油杰藏在白袍下的手青筋暴起,身后的空间开始躁动。
他尚未下定决心,因此没有立刻出手。而当他犹豫不定时,一直没有动静的实花突然说话了。
她侧着脸看着怒意僵在脸上的住持,又看了看那个蘑菇人,不解道:“为什么?”
喧嚣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夏油杰放下手,只听那住持道:“神子献祭之时,全身需以人血浸泡,不论是衣物还是……”
他没说话,实花抬了抬指尖,血色自里透出,很快那点灰白色也不再存在。
住持的表情有些古怪,但他还是将人放了回去,脸上恢复了笑容:“如此便好。”
实花:“那继续。”
下头响起一片“神子慈悲”。
插曲结束,住持开始继续最后的步骤。
夏油杰却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摸了把自己起了层鸡皮疙瘩的手臂,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夜蛾得到的情报上写的,非人的缺陷是什么?
——肉身是人,灵魂是咒灵。
在普遍的认知里,咒灵没有感情,但会学习,会趋利避害,会伪装自己。
说她可能是别人专门派来潜伏进高专的都不过分,夏油杰和硝子想得差不多,把实花交给高层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如果实花做出什么危害人类的行为的话,他就借这个机会除掉她当做她从不存在。
她也确实异常,只是刚刚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