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手,两只手上全是血,把三人吓了一跳。 “怎么了”盛景问道,“是不是盼儿姐” “盼儿,盼儿要生了。难产。”陈招娣呜呜地哭了起来。 “还愣着干嘛赶紧送医院啊。”盛河川吼道。 “你明知道这几天是预产期,怎么不先把她送医院去”盛景也吼道。 “谁不是能自己生就生,生不了了才送医院。”陈招娣嘟哝。 方毅是个实干者,根本没二话,直接往家里跑“我去把自行车推出来。” 这年头既没私家车也没出租车,甚至连黄包车都没有。要把赵盼儿送医院,就只能用自行车推着走。要知道雪天路滑,他们考试都不敢骑车去。 看着方毅去推车,盛景则闷头往赵盼儿家冲,盛河川十分郁闷。 要知道下午一点半,方毅和盛景还有理化这门考试啊。 可人命关天,他又说不出让两人别理的话来。 他一个大男人,不如盛景能帮得上忙;老胳膊老腿的也不如方毅有力气跑得快。 今天是周六,不是休息的周末,许多人要上班。其他不上班的都去参加考试了,大杂院里本来没剩几个人。除了他们,还真没人帮得上忙。 陶立冬的考场离得远,他中午根本不回来。 盛河川只得先追着方毅去,在他推着自行车出来的时候叮嘱他“你们去第五人民医院,那里近。到了那里就别回来了,我一会儿送饭去给你们吃,吃了直接去六中。” 方毅点头“好,放心吧盛爷爷。现在还不到十一钟,推着车去医院只需半小时。六中离第五人民医院也不远,一点半我们完全来得及。” 方老爷子听到这事也很着急。 他对盛河川道“你跟俩孩子一起去。我做好饭就送过去。放心,耽误不了。等你们到医院,我这边饭也送到了。” “你别骑车,走过去。摔着了更耽误事儿。”盛河川叮嘱道。 “放心,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