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耐敢说这话以后就别求到他身上。 当面不敢说了,但背地里嘀咕的人不少,人人都说盛景自不量力,好高骛远。 夏老太在外面不敢说盛景,在家里也不能数落夏中杰,看到陶立东正蹲在一群女人中间搓洗着尿布,她一股怒气就冲向了陈招娣。 “好你个陈招娣,你是招女婿还是招长工呢你又不上班,整天的不做事,把家务活儿全扔给个大老爷们。我就没见过大男人洗尿布的。” 陈招娣也不是吃素的,指着夏老太骂“你家夏中杰倒是啥事不做,当祖宗供着呢,结果还不是没考上我们家我是长辈,盼儿还在坐月子,尿布不叫立冬洗叫谁洗立冬姓陶不姓夏,他既然入赘了我们家你就别操这份心,管好你们夏家的事就行了。 盛景刚吃完早餐,正打算把锅碗拿到水笼头那边洗,远远地就听见这两人在那边吵架。 她叹了口气摇摇头,舀了水缸里的水来洗碗。 刚刚把碗洗好,盛景就听夏老太极度兴奋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盛景,小景,你家有客人来了。” 盛景眉头一皱,抬头就往外瞧。 因为大杂院有夏老太这样的存在,盛河川都不会把部队、工厂的战友和同事往大杂院里带,他们都是在像关家小院这样的地方见面。 盛景过继了一年半,除了杜少薇兄妹和卫铮家人,也就只有盛爱国一家来拜访过。 难道是李玉芬听说她过了初选,又厚着脸皮来了 盛家屋外就是回廊,回廊外面违章建了一个小厨房。小厨房不光能做饭,也起到了防止别人窥探的作用。 阻止了别人的窥探,同时也阻止了自己的视线。盛景就这么站在屋里往外看,自然没看到什么。 可没等她收回视线,夏老太因激动而异常高昂的声音又在外面响起“小景,他们说是北城大学的老师,特地来拜访你的。” 今天是周末,大杂院里的人几乎都在家。水笼头那里还有一群女人在叽叽喳喳,夏中杰的两个弟妹和马桂英的小儿子、吴丽家的小孩儿在院子里打打闹闹,赵盼儿女儿的哭声也很嘹亮。整个大杂院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可这些声音,随着夏老太的这一声叫喊似乎瞬间陷入了寂静。时间在停滞了一秒,下一刻比原先更加嘈杂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什么北城大学的老师”这是马桂英的声音,她的激动显然也没比夏老太少多少,“你们来找盛景她被北城大学录取了” “北城大学不是听说她填的是华清大学吗”陈映霞声音里带着些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