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擦了床铺,直到这时才来铺床。 看到那干净的下铺时她禁不住地想,如果姚欣欣母女俩进来时发现下铺很脏,其他铺位也一样,这个宿舍完全没人进过,她们会不会把写了自己名字的那张纸条跟她的对调呢 要知道整个宿舍,就她这个铺位最好。没有对着门,还是靠窗的下铺,是不想住上铺的人的最佳选择。 或许她把人往坏处想了。 “盛景我看你年纪好小,今年多大啊”吴玉梅问道。 “我十八。”盛景笑道,“你们呢” 她是下半年的生日,其实还没满十八岁。不过这年头兴说虚岁。再者在这些知青面前把自己年纪说得太小,她总感觉不大好,所以盛景尽量把年纪往大里说。 “我二十。”吴玉梅道。 陈涛道“我二十五。” 盛景跟两人一边说话,一边把自己的床铺好。 看盛景在蚊帐外挂上布帘,陈涛赞叹道“你这样一弄,里面就成为自己的一方小天地了,真好。” 吴玉梅羡慕地道“这得要好多布吧” 盛景点头“我原先在食品厂上班,我们厂跟纺织厂在年终的时候搞了个福利互换活动。我们拿那些在制作中出了点小问题但不影响口感的食品给他们,他们换瑕疵布给我们。这块布染色错得太多,做衣服不行,我就做了个床帘。” 跟纺织厂互换福利,还是她提议的,当时为食品厂百来个员工解决了布料难搞的问题,大家都十分高兴。毕竟食物每个月都有一定的定量,他们不缺吃的,只缺穿的。 而纺织厂刚好相反。跟他们换货的第五纺织厂规模也不大,两个厂的福利互换正好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