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前的管,佟伯。” 陆怀砚瞥她眼,见她神色平静,继续道,“莫既沉问佟伯,为什么偏偏选了颗加了料的冰糖,你猜佟伯怎么?” “因为我不喜欢有玫瑰花瓣飘在我的红茶,这照片,只有这两颗玫瑰冰糖没有任何一杂质。” 江瑟目光电脑屏幕移开,看向陆怀砚:“给我下药的人很了解我,猜到了我会去观赏亭,也猜到了张婶与佟伯一定会来见我,就连佟伯会给我沏什么样的茶都猜到了。我昨晚只要一去岑的晚宴,就很难躲开这场陷阱。” 陆怀砚盯着她乌沉的眸子。 佟伯的确是那样同莫既沉,因为小姐不会喜欢她的红茶有玫瑰花瓣。 莫既沉的原话与江瑟的差不多,应当是一个十分了解她活习的人。 江瑟的语气比莫既沉更笃定。 不仅笃定,还兴奋。 兴奋? 陆怀砚目光凝着她,用漫不经心的口吻问道:“瑟瑟,你在兴奋什么?” 江瑟神色稍顿,看他一眼,语气平静回问:“我有吗?” 陆怀砚颔一颔首,唇角很轻勾起,耐人寻味道:“你.潮时瞳孔会剧烈缩起,而刚刚,当你给你下药的人很了解你时,你瞳孔缩了下。” “瑟瑟,你兴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