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觉得有意思的事,放任何人身上都是天降横祸。
“我母亲死有邵氏的手笔,因她真的爱皇帝,不愿意扶持邵氏,还大义灭亲请求皇帝赐死贪污受贿草菅人命的侄子,所以邵氏就想换一个人送进宫。”这次亓官芜不看书了,一下一下摸着身侧的黑猫,阴狠反派既视感。
这一刻,姽婳很想捂住耳朵,她喜欢凑热闹,但这个热闹明眼一看就不能凑。
她不想听,亓官芜还偏要让她听,不摸猫头该捏姽婳的头发,顺了一下停了片刻接着爱不释手。
十皇子的死……
姽婳灵光一闪:“十皇子是你杀的?”
说完她就捂着嘴,想看看亓官芜对她的容忍程度,这可是皇族阴私。
亓官芜:“继后夺走我最珍贵的人,踩着我母亲的尸骨荣冠八方,换我来夺走她最珍贵的人,难道不应该吗?”
“应该应该。”姽婳点头,这确实没毛病,她替一些人默默点蜡,他们要倒霉了。
亓官芜看向凤仪宫的方向,眼神变得很锐利,一下又一下顺着她的头发:“她应该感谢,不然死掉的人就是她。”
很酷,可他能别边摸她的脑袋边这样说吗?总感觉她的项上人头不保。
亓官芜:“你发上的珠钗太少。”
姽婳:你都要开大了还在意我的穿着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