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而一抖一抖的,充满着趾高气昂的眼睛快要瞪出来了,“你怎么敢!”
“魂魄出窍。”汤姆的魔杖都没有完全抽出来,对方的眼神就忽然呆滞了起来,“出门,左转。”
对方听话的乖乖走了出去,还不忘记顺便把门带上,之后教室里的学生们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惨叫。
哦,对了,左转出去是一个不注意就会摔下去的楼梯。
全班冷漠的想到。
原本想要和哈利一起站起来和乌姆里奇出去的安娜马上趴在桌子上开始睡起了觉。
踏马的,鬼会想到这个逼竟然会在课堂上抓人,还给自己和哈利喝一闻就知道是假冒的吐真剂,哈哈哈哈哈一看就是斯内普教授的手笔,愚蠢。
就是不让睡觉有点,狠。
她几乎是马上进入了自己的梦乡。
一旁的克莱尔看着昨天晚上就没有回宿舍的安娜有点心疼,但是她真的顶不住里德尔教授若有若无瞟过来的眼神了,就在她伸出手打算轻柔的摇醒熟睡的安娜时,汤姆忽然开口。
“这节课自习。”他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悠闲的倒了一杯凉水让自己能够冷静冷静,“我想那一位乌姆里奇绝对给你们的课业带来了极大的困扰,有不懂的上来问吧,声音小点。”
克莱尔:啊这......嘶......是在照顾睡死过去的两个人吗?
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
然后她就抄起自己魔药学的笔记上去问问题了。
现在有什么比专业指导重要的吗?
没有。
等安娜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嗯?啊?时间吞噬大法??”她揉了揉眼睛,抬头视线就撞上了窗外藏蓝色沐浴在点点月光中的天空,“我靠靠靠靠!克莱尔几点了几点了?你怎不喊我?!”
安娜站了起来,这才发现自己不是在占卜教室。
窗边黑色的办公桌上堆积了几叠牛皮纸,整齐的放在桌子的一角,搁在旁边的羽毛笔笔尖上残留着未干的红色墨水,反射着透进来的暗淡星光,椅背上还搭着一件黑色的外袍。
是汤姆的办公室,而且人才刚刚走。
可是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关上的木门发出了轻微的吱嘎声响,汤姆携着浓浓的夜色踏入了只有一根昏黄的蜡烛在照明的办公室。
“假给你请好了,天文学教授非常善解人意。”他有些烦躁的解开了袖扣,把衬衫的袖子卷了上去,眼睛一瞥,看见了安娜欲言又止的样子,“你要感谢你的好同学,是她把你背过来了。”
克莱尔:?不是你用漂浮咒把人搞走的吗??
“......你确定,就她?”安娜表示极度的不信任,“那娃就只是个子比我高,哎呀算了算了不说这件事了,你课上用夺魂咒乌姆里奇有没有来找你麻烦?”
有!还把福吉这个智障搬出来了!害的自己刚刚接受了一群食古不化的老年人的质询。
“麻烦自然是有的,但是不大。”汤姆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手帕擦了擦自己非常干净白皙的手指,“已经解决了。”
“啊?你怎么搞定她的?”安娜对于搞定乌姆里奇的方法非常感兴趣,打算认真倾听一下。
“挺简单的,就是先道个歉,然后保证下次不会这样了,再郑重宣誓一下自己对于魔法部的忠心。”汤姆想到那个情形自己都快要笑出来了,自己那么虚情假意的表述他们竟然全都信了,梅林啊,怎么会有这么好骗的人啊,如果老蜜蜂和他们一样愚蠢就好了。
安娜:你是不是对自己的演技和骗人技术还有阿不思的智商有什么误解?
“嗐......算了,我觉得让我和哈利去给那个癞蛤蟆道歉比让我们跳楼还难。”安娜稍微砸了砸嘴,认为这个方式对自己有点不切实际,不要说自己做不到,那个婆娘自从看见自己从校长办公室的壁炉里出来之后就是单纯的想要找茬,不会这么轻松的放过自己的,她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诶呀我怎么办呀。”
“你还好,波特小朋友差点被关到自闭。”汤姆坐到了安娜旁边,有那么一点点幸灾乐祸的看着对方揉搓着自己的头发,“校内外的通讯都被她监控了,他想要和西里斯求助都没有什么办法,况且凤凰社最近,很不好过。”
“我听说西里斯被解雇了。”安娜打了个哈欠,整个人都瘫到了沙发背上,“预言家日报上写的是作风不良,随便搪塞了读者几句,篇幅少的可怜,但是赫敏他们看到后还是气了个半死,哦谢谢,我正想要喝水,听他们说还有海格,因为是半巨人所以被乌姆里奇针对,可能会步特里劳妮的后尘,而且还没有阿不思善后。”
“不止。”汤姆静静听完安娜说的之后抬手挥了挥,办公桌的抽屉自动打开,里面飞出来了拆开过的信件,“喏。”
安娜接住了那封飘到自己面前的信。
“卢平......因为狼人身份差点被驱逐出境?啊?”上面的第一段话就震惊了她,她看了波澜不惊的汤姆一眼,又继续往下看,“......唐克斯降职,穆迪降职,亚瑟因病被停职......?福吉是得了被迫害妄想症之类的疾病吗?”
“不,他是被魔法部部长的权利蒙住了双眼,他没有那个能力掌握权力,反而被权力控制了自己。”汤姆拿过了信纸,点燃了它,星星点点的灰烬落在了他黑色的西裤上,他轻轻用手掸了掸,“这么艰难的时候阿不思不在,对凤凰社的成员来说是一个非常巨大的打击,你说呢?”
他充满引诱性的开口,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让他说出来的话真的像是随口一讲而已,可是安娜知道他是在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