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利多校长打败之后是自己选的地方,呆到现在没有出去也是自愿。”静默之后罗齐尔小姐毫无波动的说到,“尊敬的里德尔阁下,您说我们能够责怪谁呢?我想邓布利多教授甚至不知道纽蒙迦德有这个魔法阵。”
汤姆眨了眨眼睛,无法理解这一位威震整个巫师世界的前任魔王到底在干些什么,他看向一边除了捏了捏自己衣袖就没有其他表情和动作的安娜。
安娜难得的撇开了目光没有理会汤姆,平静的看向高塔背后远方雾蒙蒙的雪山,她有点知道盖勒特在干些什么。
他应该,是在赎罪,至于赎什么罪......
估计只有他自己清楚。
“进去的时候不要乱碰,里面有一些禁忌,虽然陛下已经做了一些削减,但......”埃莉诺率先迈步进入宏伟但阴森的巫师界闻名的监狱,“里面也不仅仅关押了陛下。”
安娜一言不发的紧随其后,汤姆听到埃莉诺的警告之后眼神微动,不远不近的缀在她们两个身后。
纽蒙迦德的内部并没有什么光线,眼前只有一条望不到头的狭窄走廊,几盏蜡烛高高的挂在冰冷潮湿的墙壁上,有些已经快要燃尽,剩下一些蜡油微弱的散发光芒,长长的焦黄色芯子垂在烛台外面没有一丝晃荡,显然已经过了很长时间。
“罗齐尔。”石壁里面忽然传来一声沙哑的声音打破了绝对的寂静,将安娜吓了一跳,立刻向四周张望着,昏暗的走廊没有任何改变,两侧的墙壁还是牢牢的杵在原地。
“呵。”埃莉诺自从走进这个地方气质就变得不像自己,她停下了自己沉稳的脚步,眼神没有任何漂移,“你原来还有脸说话?”
“你后面跟着的两位巫师是来干什么的?是邓布利多派来的吗?”不知道存在在哪里的人并没有受到埃莉诺的影响,自顾自的发问。
“与你无关。”女圣徒最后的礼貌都消失殆尽,走到墙壁前面用魔杖艰难但是迅速的移开了一块沉重的石砖,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她高傲的站在了前面,安娜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个人影靠了过来,棕色偏白的头发一闪而过,“莫里茨·安德烈斯,从你背叛陛下的那一天开始,你就没有资格询问任何关于陛下和圣徒的事情。”
“六七年前,也有一位陌生的巫师跟在你后面走进了这里。”对方的语气没有起伏,只是在陈述一件事情,但安娜看到埃莉诺的脸色愈发严肃凶狠了起来,“之后你就被派出去了,除了圣诞节之外再也没有踏入这里一步,直到一年前你再次频繁的走入这里,我想,这是顶楼那位的意思吧。”
“那又如何。”埃莉诺将移到一边的石砖堵上了那个洞口,头也不回的转身就走,“我现在可以自由活动,而你只能够在里面呆一辈子。”
“你说......知道了......怎样......”三个人走远了之后还能够听到那一位男巫模糊不清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想来他也废了不少劲。
上面十几层的塔楼都如同第一层一样,只有一条长而窄的走廊,唯一的不同或许只有越往上越明亮的灯光,之后并没有碰到和安德烈斯一样不知好歹的人,他们得以安静且迅速的直上顶层。
朴素沉重的石门将楼梯和房间隔开,光滑平整的墙面上不时浮现出几个金色的字符,安娜看着那些有点模糊了的如尼文仿佛知道了它们的用途,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莫名让她觉得心安。
埃莉诺就只是站在门口,侧身朝两个人让开了路,在汤姆还在评判周围的魔力约束等级以及思考如何开门的时候,安娜毫不犹豫的把手放在了门上,用力一推,看似牢固的阵法和防御魔咒就像破碎了一般往后退去。
“欢迎回来。”
盖勒特站立在空荡的房间中央,朝缓步走近的安娜张着双臂,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张扬自信的笑容,衣着华丽身姿挺拔,银质的排扣一丝不苟的装订在外套上,除了原本耀眼的金发现在变成了银白色,脸上多出了一些皱纹之外,没有任何的改变,好像根本没有经历五十年的囚禁生活。
真好。
安娜扑到对方的怀里。
顺便默默的把不知道是因为开心还是欣慰流出的几滴眼泪,抹在了盖勒特一看就十分昂贵的衣服上。
“盖勒特你今天真帅气!”回过神来的安娜吸了吸鼻子,不过还是不舍得放手,她就在格林德沃的怀里蹭啊蹭,搞得好像他才是自己的哥哥一样。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盖勒特非常的接过话,熟悉的嚣张从语气中溢出,一边不发一言的汤姆几乎可以看到全盛时期格林德沃身边围绕着的信徒,然后瞻仰前辈的汤姆就收到了前辈的一个嘲讽眼神,里面就两字。
就这?
只穿了一件白衬衫和休闲西裤防止出现意外方便行动的汤姆,仔细看了看对方身上的定制绸缎风衣。
草?
#毫无准备的被嘲讽#
#精致格林德沃有型#
#时刻都要讲究,就是要压你一头#
#真正谈过恋爱的人就是不一样#
汤姆:我他妈,我他妈也是会打扮的。
他总算是知道了罗齐尔说的好好捯饬了一下自己的意思,也终于理解了安娜今天看到他之后意味深长的眼神。
好了,他已经知道了!
想要炸掉纽蒙迦德jpg.
安娜好笑的看着格林德沃五十年如一日的行为,好像除了阿不思之外其他和盖勒特碰面的男性都逃不过这一劫,不是被吃醋就是被嘲讽,当事人都一脸懵逼。
“格林德沃先生。”但汤姆毕竟不是寻常人,很快平静下来,倒让盖勒特正常的挑眉看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