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问题。”此人知之甚详,“我这就去查,看看有无疏漏之处。” 韦杭不答,室内无人出声,汇报之人不知要不要走,一时之间陷入尴尬的沉静中。 两人安静等着,看阳光渐渐斜着从桌角爬上鞋面。 韦杭突然睁眼,水声哗啦,“这些姑娘身上都带着什么?” “未出师的姑娘平日里只能在焦溪院内活动,是以对两殿并不熟悉。晚上灯火不明,陪侍或出来接引时身上都会带着铃铛和路线图……路线图?” “速回流云阁,加紧防备,一旦发现她潜入不可声张,远远盯着便是,摸清她的去处后速速来报。” “是。” 待人走后,韦杭站起身,哗啦啦的水顺着他身子流下来。木桶被阳光直射,水面波光粼粼,室内到处都是反射出的亮斑。 他接过毛巾擦拭,赤脚走到屏风后更衣。细长的指节肌肤凝白细嫩,却显苍白无力,不似习武之人,因武器的不同或掌心或指尖,总会有个地方被磨出了厚厚的茧子,又糙又硬,不够美观。他却不同,柔弱之躯,没受过半点委屈。 他系腰带时忽地问道:“吴疾因何受伤?” “与朝暮派的小姑娘们打斗所伤。” 韦杭眯起眼眸,嘴角是僵硬地一抹笑意。“他与朝暮派有何恩怨?” “这个不知,但我已叫人去查了。” 韦杭更衣完毕临窗坐好,抬手开始研墨,手边是高高堆起的账册等书物,他面容委实寡淡,于一团光晕中也没能熠熠生辉。 只那低垂的睫毛又长又翘,投影出黑色阴影。“漠阳城还不宜生出事端,你且约束着点各分舵主,别叫大事败于微末。” 男子颔首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