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家小医馆救治。” “她给了那医馆的大夫一笔钱,让他帮忙照看我。” “她自个,每天都来镇上看我,给我送吃的。” “那个年,我是在医馆过的,开春后,我的病全好了,也能下地行走。” “我给她磕头,求她收留我,我给他当牛做马。” “她没有,而是给了我一个信物,让我回大齐北方的一个城镇,去找一个大户人家。” “她告诉我,她不是这一带的人,也是从北方那边过来的。” “她说她往后要留在这边,留在长坪村,好好过日子,再也不回北方去了。” “她让我拿着那个信物去她说的地方找,会有人关照我。” “我果真去了,凭着那个信物,我得到了一笔银钱。” “后来凭着那笔银钱,我做了点小生意。” “苍天垂怜,我的生意越做越大,这一晃,十多年就过去了。” “我想起了当初那个对我有恩的她,我想回来找她,报答她。” “这时候,两国交战了,边疆封锁,进不来。” “但我还是派人千方百计打探到了她的消息。” “我才知道,就在我走后过了四五年,她就死了,据说还是自缢身亡。” “我难过死了,连着好几夜都梦到她,冰天雪地里,是她救了我……” “这份恩情,我还没来得及报答,她就走了……” 阎槐安说到这,眼角老泪纵横。 提起当年的事,往事仿佛历历在目。 刚好这时候酒菜上来了,他端起面前的酒杯,轻抿了一口。 望着窗外,是时过境迁的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