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也割破了自己的手,把血滴落在帕子上,才勉强糊弄过去。 但也是因为这个事,他心里落了阴影,好长一段时日都不能成事。 所以,他们说永仙那方面不行,别人怀疑,他这个做五叔的,是相信的。 男人嘛,说坚强坚强,说脆弱也脆弱。 苦啊! 桌上,老杨头吐了好几口烟圈,长叹了一口气。 “罢了罢了,这个事儿,咱暂就不管了。”老杨头道。 “眼下最要紧的事,就是让永仙把伤养好,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说到这儿,老杨头把视线落到谭氏的身上。 “老婆子,你也听到了吧?这事儿,暂时就甭再提了,省得让永仙心烦。”他道。 谭氏撇了撇嘴,不甘不愿的点了点头:“好吧好吧,我暂时不说,但以后我还是要说的。” 杨若晴笑了声,这个话题,到此处可以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