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拓跋娴把自己的一根手指头挪开,果真看到了一棵歪脖子树,树后面探出一个脑袋,正在窥视着前方手拉手的一家四口。 隔着纸张,拓跋娴都能感受到那偷窥者眼中的羡慕和嫉妒。 “这画纸从哪里得来的?到底是谁画的?”拓跋娴再次问。 长公主的眼中,掠过一丝多年不见的威严和怒色。 敢如此侮辱她亲孙子画像,还敢把志儿画得如此猥琐,拓跋娴绝不轻饶这作画者。 “是我在大志屋子里找到的,被他藏在床板底下。”杨若晴道。 拓跋娴愣住了,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杨若晴看到拓跋娴这副反应,知道她正在经历自己先前的那一番感受。 震惊,震怒,然后错愕,以及最后的不知道该咋办。 婆媳两个都沉默了,面对面坐着,都不说话。 那张皱巴巴的画纸就摆在桌上,好刺眼,也好烫手。 片刻之后,拓跋娴率先开口“凭心而论,这六年,我们并没有亏待大志。” “尤其是你跟棠伢子,更是待他如同己出,但凡宝宝有的,他都有。” “这不是敷衍,也不是做给外人看,而是发自真心实意的疼爱这孩子。” 拓跋娴缓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