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若是真的实实在在,那这天地间的规则都乱了,阴阳之间,必定是梗着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娘,我好像嗅到了一股子烤红薯的香味儿,你是不是烤红薯啦?” 突然,杨若晴用力嗅了嗅鼻子问。 孙氏一楞,“哎呀,我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烤了呢,还烤了好几根,原本是打算给孩子们吃的。” 孙氏随即找了一只铁耙过来,蹲在灶膛口把里面的红薯扒拉出来。 杨若晴等在边上盯着看,心里数着:一,二,三,四。 峰儿,福娃还有骆宝宝三个一人一根,还能余下一根。 “娘,我也是你的孩子,让我先吃一根吧。” 杨若晴嘻嘻笑着,被这烤红薯的香味儿勾的直流口水。 孙氏乐了,“你一百岁都是我的孩子,这烤红薯又不是啥稀罕玩意儿,你喜欢吃就吃,回头娘再给你烤。” “嘻嘻,多谢娘,有娘的孩子真好,像块宝。” “贫嘴。”孙氏笑着说。 “你先吃,吃完了给峰儿,福娃还有宝宝他们仨送去。”孙氏又叮嘱。 “好嘞。” 刚出灶膛的红薯好烫,外面一层表皮被烤得紫黑紫黑的,皱巴巴,缩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