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干粮和水过来,并对杨若晴说:“你别劝了,你爹闲不住的,用他自个的话来说,家住村子里,背靠大山,烧的柴禾不是自个拢的,还是从别人那买的,烧起来就不是烧柴禾,是在烧钱,他心里就不踏实!” 烧钱? 杨若晴抿着嘴笑了。 行吧行吧,她认输了,钞能力在父母长辈们这里,效果是大打折扣的。 “爹,先前我也叮嘱大伯了,你们去拢柴禾我不拦着,但你们要注意安全。” “就在外围的小山坡和林子里拢拢得了,千万不要进深山老林里去。” “这会子刚开春,山里好多野兽都从冬眠里苏醒了,饿了一整个冬天,出来觅食耳朵时候贼凶,你们要当心!” 杨若晴的叮嘱,也让孙氏慎重起来。 “要不,还是别去了?一说到这个,我就想起栓子来了……” 孙氏说了一半,又捂住嘴,她觉得这个不吉利。 杨华忠却无所谓的笑了笑,目光扫过自己的妻女,以及不远处抱着团团晒日头的小媳妇和外孙,杨华忠的眼底尽是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