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是个没啥主意的村妇,啥都是由着那个男人来。” “而那个男人,却是个人渣,若不是因为他,孩子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凉生病。” 孙氏诧异:“这话咋说?就算男人粗枝大叶一些,可自己的娃,总归是喜欢的,在意的吧?” 杨若晴嗤了声,摇头道:“人跟人是不一样的,有些人很自私,只顾自己的感受。” “那孩子娘跟我说,那爹就是个畜生,白日里下地干活偷懒卖坏,别家的男人在田间地头忙得热火朝天,他在家里睡大觉。” “孩子们小,搁在床上乱爬,有个孩子不小心把粑粑拉到了他脚上。” “他挺尸一样躺在床上吼婆娘,警告她再不把他的脚舔干净就要她死!” “啥?”孙氏听得眼皮子直跳,下意识抬手捂住了口鼻,眼中尽是愤怒和惊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