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过,我原本以为他不会说那些话,也不懂那些东西。” “今个我才发现,原来是我错了。” “你爹懂,他什么都懂的,只是他不愿意把那些关心和叮嘱用在我身上罢了。” “或许,在他眼中,他觉得我不配吧!” 刘氏的声音,很低落,神情,也很落寞。 她整个人坐在那里,松垮着肩膀,双眼空洞无神,双手搓着掌心的泥,随着说话,时而轻轻摇头,时而又自嘲苦笑。 平日里那股子泼辣和无赖劲儿,都不见了。鍓 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也好像突然就大彻大悟了,而这种大彻大悟,却像一把匕首,戳痛了她的心。 三丫头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样的娘。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能紧紧握住刘氏的手,尽管这手掌心里,已经被刘氏搓出了不少的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