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睛,就像对着一年级小孩的班主任,弯着眼,柔声细语的告诉他,“要做个好孩子哦,同学们。”
好温柔。
但是……我做不到……
……
“说来羽宫一虎真的让人担忧呢。”谷玫叹了口气,靠在马路边旁指路牌上,看着场地圭介小心翼翼的把一张明信片放在了邮筒里,“话说你觉得这样真的管用吗?我觉得一虎还是去心理医生那里看看的吧。”
场地圭介推了推自己厚重的眼镜,“你觉得他会配合?”
“绑过去呗!”谷玫说着撸起了袖子,“就一虎那小细胳膊小细腿,五花大绑过去不是分分钟的事儿?说吧,他喜欢什么口味的蒙汗药。”
“……”场地圭介有点无语的摇了摇头。谷玫作为一个天天混在男生里的女汉子,画风逐渐偏向暴力。
没有什么是暴力解决不了的事情。
谷玫叹了口气,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不可能的,继而放下了自己撸起来的袖子,“算了,这个问题的根源还是在他家里,咱们从外围咋努力,都于事无补的。”
“话说你今天上学第一天,考上中学的感受如何?还记得你那天拿到录取通知书拽着我叫妈吗?我告诉你我们那天派对全程录像了哦……”
场地圭介万分无法面对那天醉酒后的事情,就听他的拳头捏的咔咔响,“能不能别提这件事了。”
“哈哈哈……”谷玫笑着要躲,突然跑的动作一顿,看着前面的路口吵吵嚷嚷,似乎是在打架,“诶,场地君,有热闹可以看!”
“哈?”场地圭介眼镜有点糊,看不清楚。
“有个小帅哥被……啊!那个不可以哦!”
想要敲下的拖把停在了半空中,就见歪着头的谷玫对着他眨了眨眼,一只手挡在拖把的下面。
本以为脑袋要被人开瓢的松野千冬看着自己面前多管闲事的女孩,出声想让他离开,结果后面又来了一个熟悉的人。
“呀,又见面了。”
是场地圭介,他笑着冲被团团围绕的松野千冬挥了挥手,“我认识他,多亏了他我才知道虎怎么写的。”
“啊?这样大声的嚷不会写虎字你也不丢人啊。”谷玫放下了当着拖把的那只胳膊,在手里揉了揉,“居然连朋友的名字都不会写,我要是羽宫一虎,我都和你绝交。”
“啊,说来我确实不会写你的名字呢。”
???
“决裂吧。”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没把周围几个头上有色脸上有画的不良少年放在眼里,丝毫没有在意这是一个见血现场。
“这两个人是笨蛋吗?互怼完全不分场合啊。”松野千冬默默的抹去嘴角的鲜血,他干架功夫不错,可是很遗憾两拳难敌多手。
“这群人多对一,还拿着这么逊的武器,未免也太难看了啊。”
“啊,果然还是我的柳叶枪更飒的多。”
俩人漫不经心的环视了一下周围的歪瓜裂枣,脸上的不屑几乎是明晃晃的大写着“爷看不起你”几个字。
“你们是谁啊!”拿着拖把的人直接急了,把拖把砸向谷玫又转身去揪住身后的场地圭介衣领。
谷玫抬手接住本要砸到脸上的拖把,叹了口气颇为不爽的道,“啊,真是不怜香惜玉呢,连女生都下手吗?”
把拖把丢远,“既然是你的小兄弟,那你就自己保护吧。”
说着谷玫瞟了一旁堵着自己的人,那人居然被一个眼神的威压镇住,不由自主的让了个路。
“啊,就走了啊。”场地笑了笑,但也毫不在意,毕竟这里确实需要不上谷玫,他的目光望向被打的松野千冬,继续装看不见就着自己领子的那个人。
“明信片已经寄出去了,谢谢你!”
“你在听我说话吗?”那个大个作为曼陀罗的总长这辈子估计没被人这样不放在眼里过,就差跟场地圭介把鼻子怼在一起了。
“作为回礼,我陪你一起打吧!”场地圭介继续看不见。
“笨蛋!这不是你能掺和的事啊书呆子!”
啧,别瞧不起人啊小帅哥。
“混蛋!”场地圭介无疑彻底激怒了那位总长,揪着场地圭介的领子几乎把人生生提了起来。
下一秒。
“砰——”
谷玫稍微往左边侧了一下,就看方才还耀武扬威要拿着拖把给人脑袋开瓢的曼陀罗总长,直接被场地一拳干到了谷玫刚才依靠的墙壁上。
啧,血沫横飞。
力气之大差点没把人嵌墙里去。
那人两眼一翻倒了下来,只留下墙壁上蔓延出的蜘蛛网状裂纹看的人触目惊心。
“诶?一拳就打倒了?”松野千冬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一切发生,“你,这,你到底是……”
碍事的书呆子标配般眼镜摘下,露出场地圭介炯炯有神的墨瞳。
谷玫属实不知道为什么场地觉得那么傻的厚眼镜戴在脸上会变聪明。
马尾被披散下来,披肩的黑发在秋天微凉的风中飞舞。
“东京万字会,一番队队长……”
场地圭介带着张狂的笑容,狠狠地一握拳,眉眼间带着荷尔蒙快速分泌所带来的的兴奋。
“场地圭介!”
他高声的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不是吧……”松野千冬愣愣的看着一切的发生,“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就干掉了所有人?”
咚的一声,场地圭介一脚踩在一个人的头上,“都给我听好了,我们队上只要有一个人遭殃,就会动员全组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