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望长姐,好生安抚,见她睡下,众人才出了房门。 到院中,寿善看向齐世,“阿玛,贝子府欺人太甚了,我想叫上几位兄长一道去讨个说法。” 齐世摇头,“暂时不必去,阿玛已经将勒钦揍了一顿,三五日下不得床。若此时,你们再去贝子府,恐会叫苏努觉得咱们咄咄逼人,且等几日,看苏努那边是个什么说法。” 苏努不满一岁就丧父,又没有亲亲的兄弟,就格外看重亲缘,孙子辈都出生了也没叫儿子们分家。当然,也可能是儿子们舍不得离开,毕竟苏努爵位升到了贝子,顶着贝子之子这个身份出去好交际啊。可这么大一家子人住一起,矛盾少得了? 齐世此番下定决心,定要给女婿一个教训,也要苏努拿出个章程来。 “是,儿子知晓了。” 兄妹俩听了齐世的话,心头还是不得劲,回了练武场,拿起各自的武器对打,打得杀气腾腾。 齐世更是过来亲自指点女儿,说日后出嫁了,婆家给她气受,就打回去。打坏了,他担着。他真后悔从前怜惜乌林珠,没能让她习武,若她有一身好功夫,怎会叫人一欺再欺? 在娘家休养了三四日,乌林珠的气色好起来了,府中之人这才放下担忧,开始忙碌自己的事情。 * 正月初八,宜开市,阜成门大街上的“云记甜品”铺子终于开业了。 在乌云珠和各位嫂嫂的宣传下,开张首日,店铺里生意就很不错。先前做年礼送出的那些小点心,卖得很好,唯独众人一致惊艳的蛋糕没人购买。 乌云珠在楼上看了一会儿,看出些问题。蛋糕做得十分精致,吸引了许多人观赏,目光中不乏惊艳和好奇,但看到旁边的价格牌子,又都摇摇头离开。 或许是价格定得太贵了? 降价?那是不能的,蛋糕制作极费人力,一日最多能做四个,况且蛋糕的摆放区可是用了玻璃的。那玻璃是洋人物件,小小的一块就要一百两银子。就店内的几块玻璃,不到一平,花了近千两。 其实,看着洋玻璃这么挣钱,乌云珠是想过开玻璃坊的,但考虑到前期投入巨大,只能暂时作罢。 她想了会,叫来掌柜吩咐几句。 掌柜听完,回到店内,敲响背后的锣,顿时众人转头看向他。 他道:“小店今日开张,承蒙各位贵客照拂,特备薄礼一份。所有顾客结账时,送蛋糕一份~” “蛋糕?这么贵的糕点,竟舍得送我们?” “莫不是哄我们的?” “是不是真的,试一试不就知晓了?” 众人就等着那人去试,盯着他结账,看着他拎走点心礼盒后,又从伙计手里接了一方蛋糕。 “原来送的这一份这么小啊?” “你就知足吧,白送的,还想要整个?” “不知那蛋糕滋味如何?” 没有玻璃的阻拦,众人将那蛋糕的雪白细腻看得更清晰了,香甜的味道更是无孔不入。 那获得赠品的紫衣顾客,也没忍住,当即就送入嘴中。 “滋味如何?” 紫衣男回道:“极其美味,堪称绝世佳肴。” 众人觉得这番形容有些夸张。 “说不得这人是东家安排的,特意来吹嘘哄骗我们的。” 掌柜的胡子抖了抖,他们倒是安排了人,但还没上场呢。 又有人说:“那人许是家中穷酸,没吃过什么美食,才这样说。” 紫衣男听到边上的话,翻了个白眼,这些人不识货啊。他吃完赠送的那份,叫掌柜把剩下三个蛋糕都包起来,他全要了! 哗! 众人惊诧,如此昂贵的蛋糕,他竟然一下子全买了。好豪横的手笔! 看样子,那蛋糕当真是好吃得紧。 人群中,不少人懊悔,自己又不缺那几个钱,怎就慢了一步呢。 他们还在感叹,另几个结账获得赠品的顾客,已经跟掌柜下预订单了。 掌柜乐得合不拢嘴,一边记账,一边解释店内的限购说明…… 听完这番话,买到蛋糕的顾客是极得意,没买到的是十分懊恼,更多的人心中是升起好奇,一连几日,店内宾客如云,生意红火。 乌云珠去盯了几日,见铺子运转良好,不再天天去。选秀要开始了,她得在家学规矩。 * 过完正月十五,假期结束,各部院开衙办公。 齐世也变得忙碌起来,旗内男丁的选缺考核,他要当考官,旗内秀女资料的复核、补贴申请,需要他亲自验看,这一忙就把年节里长得肉掉回去了。 二月初,正红旗的选缺考核结束,寿善在骑射、步射、满汉翻译三项考试上,都得了优等,补了前锋营的缺。前锋营是最好的去处,属于皇帝直接管辖,一应待遇最好、升迁最快,极难补上,每年每旗只有2个名额。是以家中还为寿善庆贺了一番。 乾清宫内,康熙翻看今年各旗呈上来的前锋营名单,瞧见正红旗的“寿善”,心头觉得有些熟悉,又看向梁九功。 梁九功提醒道:“年前九阿哥出城,便是得了这寿善小阿哥的相助。” 康熙顿时想起来了。救了九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