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钱人?这话江老师可不能随便认,她眉毛一拧,“哟,有南能源未来的董事长夫人,我们萧队长不过是个两袖清风的小警察,你跟他多大仇,给扣这么高的帽子?”
唐晓忽然一搂江落羲肩膀,笑出了声,“看来你是真喜欢他,你俩到底怎么在一起的?”
如此说来话长的问题,注定唐老板得不到答案。
等了一会儿,她玩味地看着望天儿的那位,“说实话,江老师,我特别好奇你究竟是怎么搞定那座冰山的。”
江落羲思考了一下,这道题她还真会。于是很自然地答道:“求他。”
“求......啊?这么简单?”
简单吗?她可记得,当年为了求他,摔那一跤小命儿差点儿都摔没了。而且……
美人本来还想继续回忆,唐晓的声音突然变得正经又低沉,“落羲,有句话你不要不高兴,虽然不是你的原因,但这件事对林舒的打击确实很大,她以后对你什么态度,你也不要怪她。”
江落羲在心里悠悠叹了口气,这萧队长欠的情债怎么找到自己头上了呢?而且还不回信息,臭男人!
谁知唐晓也叹了口气,“你知不知道,林舒从小就没得到过什么母爱,她几岁的时候妈妈就离开她了,她那个爸,当警察的你也知道,上学的时候,林舒有一半时间都是在我家度过的。她其实很可怜。”
江落羲望着远处漆黑的湖面,沉默着没有说话。这种话题,她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都没有资格参与讨论。
良久,她忽然问道:“你怎么认识骆有南的?”
唐晓双肘拄在湖边的栏杆上,轻声道:“其实我们早就认识,我爸说那架钢琴和唱片其实都是他送的,他给启锋实业注资的时候还有一部分股份直接记到了我的名下。”
江落羲挑眉看她,“所以你这是包办婚姻?”
一丝不易察觉的忧伤从唐晓脸上一闪而过,她扯了下嘴角,“谁说的,我爱他。”
那他呢?想到骆有南令人费解的举动,江落羲不知如何开口的话散在了迎面而来的风里,被唐晓一拉胳膊,“走吧,听说那边有喷泉,去看看。”
芜平湖的一侧湖畔,刚刚临湖而建了人工喷泉,也许知道的不多,湖边不过寥寥几个人,唐晓拉着江落羲坐在了宽大的石阶上等待观看。
随着一声老京腔划空而至,音乐乍起,几组色彩缤纷的水柱应声跃起,擎天喷洒,又随着节奏跌宕回落,绚烂夺目,蔚为壮观。
然而,眼前美妙的情境却完全勾不起江落羲半点兴趣,她呆呆地望着喷泉,手却不自觉地摸着手机,犹豫要不要给消失了一天的萧辰羽打个电话。
就在这时,她瞳孔忽然一颤,随即穿透美妙的旋律,耳边骤然响起连连刺耳的尖叫,唐晓的指甲几乎陷入她手臂里。
江落羲一下站了起来,眼见一具赤/裸的女尸漂浮在五彩斑斓的水面,随着水花不停摇摆,仿佛在舞动一曲生命最后的乐章。
江落羲缓缓拿起电话拨了出去,“辰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