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恳切,但曲先生却没有半点动容。见他不肯松口,沈清欢俯首磕头,决然说道:“只要先生不赶我走,我愿意再此立誓,日后绝不在人前抚琴。”
见状,曲先生长叹一口气,脸上冷寂的神情也终于化开,他起身走到沈清欢跟前,将她扶了起来。“你若真心学艺,就将我今日的话记住。我们学艺之人,本就是为了修身怡情,并不是为了取悦他人。你辛辛苦苦学琴,难道就甘愿沦为那宴席上的伶人乐师吗?纵然能得人称赞几句,但又有谁能真的尊重你?”
曲先生苦心教诲,语重心长地告诫道。“我不是不让你在人前抚琴,但你要知道,你弹琴为的是你自己,你若不想弹,不必为了任何人委屈自己,也不必疲于奔命。”
“今日你在这家弹了曲,改日去了别的府上,若是不肯弹,岂不是又要得罪人?若是来者不拒,你便与那乐师有何分别?你是大家闺秀,这个道理不必我说,你应该明白。”
沈清欢到底年幼,从来没人跟她说过这样掏心掏肺的话,顿时感动不已泪流满面。“多谢先生赐教,清欢明白先生的苦心,往后知道该怎么做了。”
“好了,你走吧。”曲先生见她浑身冰冷,眼神中终于流露出一抹心疼。可沈清欢却还以为他是下定决心要将自己逐出师门,心头一阵慌乱。“先生,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改过的。”
沈清欢苦苦哀求,曲先生叹惜道:“傻丫头,我不赶你走,你今日受了冻,先回去歇着吧,免得冻出什么毛病来。”
见曲先生态度软化,沈清欢喜笑颜开地与秋叶互看一眼,才心满意足的告辞离去。
只是她身子弱,回去之后,当天夜里就起了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