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正色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沈清韵,言辞冷厉地说道:“你身为妹妹,竟然罔顾法纪人伦残害姐姐,按照咱们侯府的规矩,是要打二十板子,送入家庙清修的。”
“念在你是老爷亲生骨肉的份上,便只打你十板子,明日一早便送入家庙吧。”说罢,柳氏便转过脸去看一脸焦急的孟姨娘说道:“孟姨娘,老爷怜惜你一个人在侯府孤独,这才肯将四姑娘留下来让你教养的,没想到你竟然将四姑娘教成如今这样!”
“你教养不当,才导致今日之事,罚你拘禁穗禾院,面壁思过半年。”见孟姨娘脸色灰白,柳氏心中痛快,接着说道:“凡是参与谋害三姑娘的人,全部拉出去打死,一个不留。今日的事,若是泄露出去办个字,你们都仔细着你们的皮。”
“欢姐儿,母亲这么处理,你可满意?”柳氏温柔地看向坐在一边冷眼看着的沈清欢。“多谢母亲为我主持公道。”沈清欢看见柳氏眼神中的喜色,垂下眼皮柔声细语地道谢。
柳氏给了刘妈妈一个眼神,刘妈妈立刻让婆子将沈清韵拉到屋外,架在长凳上便按着打起板子来。沈清韵为人傲气,愣是生生受了,没喊一句疼。
许是沈瑭愤怒冷漠的样子让她彻底绝望了,她强撑着自尊没有再求一句情。孟姨娘临走前深深地望了沈瑭一眼,可沈瑭却还撇过头关怀着沈清欢,孟姨娘恨拫地走了出去。
“欢儿,你受惊了,等这事了结了,父亲再来看你,你先去休息吧。”沈瑭安抚地拍了拍沈清欢瘦弱的肩膀,随后对柳氏说道:“走吧,你与我去春晖堂见母亲。”
柳氏闻言,抬起头看着沈瑭一脸的疲惫与坚决,便起身与他一同离去。
秋兰要扶沈清欢去床上躺着休息,沈清欢却摇了摇头。“你去打盆水来,让我洗个脸。”“是,奴婢这就去。”闻言,秋兰便起身走了出去。
“三夫人为什么要害姑娘您呢?”秋叶还在琢磨沈管家的一番话,百思不得其解。“三婶婶不会害我。”沈清欢语气坚定地否定了秋叶的猜想。
“那会是谁?难不成是五姑娘?”秋叶惊呼道。沈清欢神色晦暗地望着窗外昏暗的天色,喃喃说道:“很快就能知道了。”